一小片向日葵田下，陆思薇静静的坐在其中，跟着向日葵一起把垂向同样的角度。

童江轻笑一声：“我恐怕没机会再来了，你夏天的时候来看看吧，了这么多年，总应该让它们的主人看一。”

陆战看着顾林非：“你没猜错，第一个是我。”

陆思薇转过，问：“那个学生真是你杀的么？”

“陆队。”顾林非放下那条意义非凡的手环，忽然说，“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思薇？”顾林非有惊讶，就凭他跟陆思薇中那时候的塑料革命友谊，她还会在陆战面前说自己好话？

“问。”

“忘了。”陆战仿佛回答的是个跟“吃了么”一样平常的问题，“不过第一次对你刮目相看，是因为思薇。”

想等你。”顾林非几乎是没有空隙的说，“你不方便的话我去外面等，旁边好像有家肯德基。”

“我去找过你。”陆思薇眉抑制不住的颤抖，“听说你被领养了，家很好，我…”

陆思薇一时间僵在原地，伸手缓缓拽下衣袖的过程中一直没敢看顾林非的睛，直到顾林非一把抓住陆思薇的手腕，惊讶地问：“你是因为这个才不穿短袖？”

顾林非一气，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瞒着陆战了，那些每天都要冲破咙说来的话，就在这个洒着光的清晨，说来吧。

顾林非忽然想起那年夏天，一个打着送陆思薇回家实则是想找机会接近陆战的夜晚，陆思薇的袖刮在了一片旧墙钉上，刺啦一声，衣袖断裂，左手臂一片浅浅的伤痕映顾林非帘。

“可惜季节不对。”童江跟陆思薇相邻而坐，说，“夏天的时候，它们开的很好。”

“你说谎。”陆思薇一手握住童江的手腕，睛带着定看向童江，“我知那些记者是你找来的，你不惜揭自己的过去也要曝光的事到底是什么？校园霸凌？还是…”

“我当时以为是别人的。”顾林非自嘲的笑了一声，“后来我才知，那是她自己一刀一刀划的。”

“不重要了。”童江说，“既然你现了，那些都无所谓了。”

“为什么要杀那个学生。”陆思薇终于问，她曾想过无数跟童江重逢的方式，但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是很好，他们对我不错。”童江说，“即便他们后来受成功，仍然没有抛弃我，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他们的。”

陆思薇没说话，顾林非却突然脸一变，眉拧成麻，一不像开玩笑的说：“我！这事儿不用通过你哥，告诉我是谁的，老废了他！”

“不是那

“嗯。”

当然，最终陆战还是在顾林非这句拒还迎的话后把人留在了局里。

“思薇有一天回来跟我说，你看见她胳膊上的疤了。”陆战说，“她还说，你是第二个看见她上的疤神里连一丝鄙夷都没有的人。”

顾林非看着陆战，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顾林非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如果早知还能再遇见你，我可能就不会杀他了。”童江无奈的叹了气，却没有丝毫后悔与恐惧，仰看着天空，不知问题的对象是谁，他说，“你过得好么？”

陆思薇抱着膝盖，睛里是说不的悲伤：“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事，你怎么能记得这么久。”

顾林非看着那条令陆战暂时放弃追查的手环：“这是思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