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的人应该是用了变声，是嘶哑的电音；这录音笔是同城快递寄过来的，寄件人用了假名字和地址。

他垂着睛看。

只能认命。

正巧快赶上剧上映，不少书粉对改编也极其不满，这话题度节节攀升，不过短短五分钟，就从第二十多名的位置，攀爬到了第五。

沈皎皎作为女主角的第一戏还没有上映，粉丝都没几个，若不是有人在暗地里授意，这些营销号也不会去关注她。

等理完公事，门外的刘秘书才过来，低声说：“律师函已经拟好了，声明也发去了。”

丁听已经多年了,早些年间也拍过大红大紫的剧，拥有着不少死忠粉。

开会途中，霍清辉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皎皎。

霍清辉一声不吭，抖着手，下了接听键。

正在讲话的人愣了一下，他着激光笔，惊讶地问：“霍董？”

英娱大厦，霍清辉坐在办公桌前。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剧组。

沈皎皎再去搜，虽然还能看到不少粉丝仍在攻击，但搜榜单上，已经没有这一条了。

霍清辉忽然站了起来。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她心沉了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清辉。

这就是量的鞭打——

这些言论，成功地激怒了丁听的粉丝。

就只能开始满屏刷话题，有些粉丝脾气暴，开始不不净地骂。

然而，这个话题在搜榜上只挂了半个小时。

作为一个新人，在面对圈内前辈的攻击的时候，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她压就没有开通。

“那如果……”

刘秘书言又止。

霍清辉说，他拉开椅，走了去。

——普通的八卦号，是不会把目光放在新人上的；他们的目标是引量，再通过这些渠行量变现。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想要去攻占沈皎皎的微博评论区，转了一圈后发现——

刘秘书答应了一声，准备离开，又被霍清辉叫住：“你问一问，那个‘爆料人’到底是谁。”

霍清辉目光沉：“那个营销号，你也联系一下，看看是哪个公司在运营;告诉他们一声，以后关于沈皎皎的，一个字也不许写。”

在下一个会议开始之前，刘秘书及时地汇报了联络的结果——那个公司旗下的几个营销号纷纷发了歉声明，而关于是谁指使的，他们只了一个录音笔，还有一个信封。

沈皎皎看那文的时候，还叹这人真会编，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不去编剧真是屈才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外面正好过去一行抱着文件的人，看到他突然来，都叫了声“霍董”。

什么都没有了。

也只有他会这事情了。

等看到下面粉丝们恶毒的诅咒之后，她就沮丧起来。

手机在他手心震动，一又一。

半小时后，它悄无声息地消失掉了。

运营的赵经理在向他汇报这个月的情况，他面无表情地听着。

很明显是要躲开他们的搜寻。

霍清辉明白他想说什么：“这样没有节的号，不写她。”

那录音笔里面，就是这一“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