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嗑着瓜：“本今日才晓得，瓜还有这么多吃法，你说得不错，多吃几粒下去不但不苦，还有轻微的甜香，味确实不错。”

气息。

听着婢通传德妃娘娘驾到，一众人慌忙迎到门前，簇拥着德妃娘娘到阁里落坐，陶灼华便亲手奉上茶盏。

德妃娘娘笑：“瞧着你里如今气象一新，添了不少喜气，大约日还算如意。后日便是除夕，若还短缺什么，早早说与本知晓，也好替你预备。”

话题一说到陶府上，便想起飘零在外的陶超然一家。打从记事起便是在陶府过的除夕，一家闹闹团圆

德妃娘娘也不跟她客气，命人上前收了，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立起来。陶灼华起相送，向德妃娘娘俏生生笑：“灼华恭送娘娘，初一一大早便去给娘娘拜年。”

娟娘笑：“小姑娘家家的，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这样才能有个好心境。旁的地儿虽然不去，陛下与德妃娘娘那里总要请个安，谢贵妃那里也要个脸儿，说起来到比往年隆重。”

陶灼华见德妃娘娘喜，忙叫茯苓各样都包了一包，向德妃娘娘笑：“平日多承娘娘照应，并没什么好东西送与娘娘，这些个瓜是自己炒制，娟姨收拾得十分净，娘娘闲时解闷吧。”

说话间娟娘端来几碟小，恭恭敬敬放在德妃娘娘面前，向她介绍：“这一碟是话梅味，略带些甜酸；那一碟是蛇胆炒制，最是清心明目；这里搁了些焦糖，另一盘则是七分的原味，娘娘尝尝婢的手艺可还过得去？”

她将陶灼华的衣裳首饰理完，命菖蒲好生收起，又亲手去四个角落里的红灯笼，边忙活边与几个小丫说着些过年的规矩，还有素日陶府里节日的喜庆。

今日娟娘领着几个小丫在制糖瓜，自己炒制七分熟的瓜，茯苓陪着陶灼华在打一条掺着金丝的湖绿络，想要过节的新衣。

娟娘笑着回：“原是为得祛火，添了些中药。娘娘您再吃几粒尝尝，初时觉得苦，苦过之后还是微微泛着香。”

陶府中吃讲究，娟娘从前学了不少手艺。今年只为主仆几个离井离乡，娟娘生怕陶灼华心里不痛快，老早便依着陶府的规矩准备这些过年的东西。

陶灼华行礼谢恩，盈盈笑：“多承娘娘关，如今的日平安顺遂，并不短缺什么东西。娘娘来得正好，尝一尝咱们里自己炒的瓜可还可？”

德妃娘娘还有一大摊事等着理，也无暇在这里多坐。她慈地拍拍陶灼华的肩膀，笑告辞去。

打从前次陶灼华与谢贵妃那么一闹，将青莲的萧条暴在人前，德妃娘娘瞧着青莲中人手委实不够，又指了几个婢过来，如今不似往日那般冷清。

陶灼华见娟娘十分用心，便揽着她的腰撒：“今年又不去串门，不过是咱们自己过年，娟姨何苦费那些心神。”

德妃娘娘听得稀奇，便抓了几粒话梅的尝了一尝，果真比里那单一原味的可，又尝了粒蛇胆瓜，有些好奇地问：“这个怎么带了些苦？”

除夕眨便至，青莲里主仆几个都起了个大早。娟娘指使着茯苓、菖蒲几个早早摆下果碟，又打理着陶灼华明日要穿的新衣，取了几样首饰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