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名忠义的老臣面上不闻政事，私下都曾与郑荣将军歃血为盟，势必要助李隆寿夺回旁落的大权，只待时机许可时一并手。

董大人倚老卖老，守着瑞安嚎啕大哭，说是先帝尸骨未寒，朱怀武就敢欺凌他们这些老臣，纵容手下禁

她低低在刘才人耳边说：“从前只晓得她与瑞安针锋相对，才时时把气撒在我的上。现如今我却觉得不大对劲，这俩人到似是合起伙来演戏，我一直怀疑她们私底下还有联系，却苦于没有证据。”

兵符三块合一，如今都握在郑荣将军手里。早些年连番被瑞安贬官，郑将军如今只在西山大营里着他的蝇小吏。

无端成了笑柄。陶灼华饮了温的橘普洱，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抿向耳后，轻轻推着李隆昌的摇床，将初到大阮时的步步惊心说与刘才人听。

陶灼华用力着：“仁寿皇帝就与先帝一样，都是位仁君。我如今得了德妃娘娘眷顾，在中也算站稳了脚跟。那谢贵妃偷不成，反而丢了打理内务府的差，到如今都怄得不行。反正梁已然结下，我也不指望与她握手言和。”

刘才人这里也有许多事情要跟陶灼华细说，只怕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便隔着窗唤了场许三，请他取了玄武的来信，拿给陶灼华细瞧。

刘才人听到娟娘为了炭无端受辱、陶灼华为了炭脸上受伤，为了能熬过去岁的寒冬，陶灼华更不惜私闯御书房，直接寻仁寿皇帝主，她不由瞪大了睛，拉着陶灼华的手担忧地问：“那仁寿皇帝是好是坏？他可曾替您主？”

她咀嚼着陶灼华的话，认真着：“明面上的你死我活，都不得数。便如同我与郑贵妃娘娘，在里从不搭腔，私底下却互相佩服。贵妃娘娘时时放话去，说我狐媚惑众，是妲己一路的人，这样才能侥幸躲过瑞安的视线。谁又能想到危难之机，是她伸手扶我一把？”

以己推人，陶灼华和刘才人都就着谢贵妃这个人留了心。她若真是瑞安的盟友，便也是刘才人的死敌。

谢贵妃也不是个痴傻人，明明晓得仁寿皇屋及乌，对陶灼华看一，她却几次三番与陶灼华过不去，本不似从前八面玲珑的模样。若说其中没有小九九，只怕自己也说不通。

刘才人哄着玩得有些疲倦的李隆昌，一缕黑发飘散在肩后，脸上的神情慈祥又安静。

郑家的家底并不丰厚，郑将军从前又千金散尽，如今到是郑贵妃将从前积攒的银、连同景泰帝私赠的家底送，以备郑将军练兵之需。

几担银丝炭并不算矜贵东西，若搁在从前，无论是陶灼华还是刘才人，都不会将些许外之放在中。如今为了生存，却成了不可或缺的东西。

单冲着谢贵妃想扶持何岩这一，陶灼华也不会与她休。

因是郑荣将军不方便面搅动风云，三朝元老、时任尚书令的董大人便遂自荐，他借故与瑞安的心腹、当朝兵尚书朱怀武发生龌龊，两人吵吵嚷嚷，直闹到瑞安议事的御书房。

只怕打草惊蛇，郑将军并没有急着调动军队，而是依然蛰伏在西山大营内，貌似止步于这小小的武官，实则悄然从外围瓦解着瑞安的嫡系队，还笼络了不少从前的旧，更在西山人迹罕至的地方开始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