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最后，他半开玩笑似的说。

“你不欠任何人，是他们欠了你。”赛门将卡他手里，“走吧，杀青，我的车不能在这外面停留太久，会被怀疑的，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赛门的情绪已经基本平复。他从莫西的大拇指上摘下戒指，将凶留在尸，扯过棉被重新盖好，脱掉薄薄的橡胶手，连同戒指一起袋里，关闭铁门走监区。在空无一人的值班室里，他从屉里拿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事情办成了，他死了……我用的是杀青的刀，上面有他的指纹，即使没有，也有人能证明那刀是他赢来的……我不知杀青哪儿去了，熄灯后我就没见过他……你先放人，我才能把戒指给你……你先把我父母放了，否则我就把戒指扔海里，你他妈的听清楚了没？！”

他会顺利上到甲板，翻越栏杆，跃海中，悄然无声地从雷克斯岛越狱。在不远的下，有一艘民用微型潜艇，正在急切地等待他，这次它不会再像月神岛的上飞机一样提前逃逸了，因为潜艇主人为了血牌里的“五亿金”，连灵魂都能毫不犹豫地卖给恶，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法律婊。

永别了，老哥，如果是在普通家，我也希望能和你

许久以后，声音消失了。赛门撑着发的躯爬上床查看。曾经叱咤风云的党魁已经咽气，在一座监狱的暗牢房里，在即将刑满狱时悄然死去。而直到死前那一刻，他的双依旧无法接受地大睁着，仿佛仍在向未知的幕后黑手投愤怒质问的目光。

杀青最后看了他一，转走向驳船。

鞋带绑得非常，徒手难以解开。“稍等一下。”赛门说，在囚室里四翻找。很快他找到了一柄自制刀，那是狼的手下在玩棋时输掉的，在“战争”前夕他曾见杀青携带过。

杀青轻叹气，用力地拥抱了他一下，“好吧，我欠你的。”

莫西把绑住的双手双脚迎向对方，忽然觉得后心一凉。这凉意如冰锥般从腔迅速扩散向全，随后剧痛才姗姗来迟。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

“唔唔……”帮我解开！他扭动着脖说。

第五区，监区1317囚室。

他失控地咆哮着，把手机狠狠摔在地板上，然后脱力地蹲下来，双手捂脸，在黑暗中低声啜泣。

在纽约联拘留中心的一扇落地窗前，阿莱西奥轻蔑地冷哼一声，对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弱威胁不屑一顾。他知只要把那对老夫妇在掌心，赛门就绝对不敢反抗，既然可以为此恩将仇报，也自然会将莫西的命与那枚戒指一并乖乖奉上。

赛门拿起那把小刀，走到床边弯下腰。

赛门用全力气压制着莫西，阻止对方的垂死挣扎，直到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才般沿着床边落下来。他大大地着气，心脏在大的压力下像要四分五裂，张与恐惧充斥着大脑，耳边只能听见血汩汩动和对方濒死的沉重呼声……那声音像钢锯一样在耳中来回拖曳，他用力捂住双耳，颤抖得如同冰天雪地。

莫西听见铁门再度开启的声音，用被绑住的双脚奋力踢着棉被。盖在脸上的被角被掀开，他看见狱警赛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