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玩一次，好吗？”十三弯下拾起来，温和地问跑到边来要回玩的孩。苏慕发现这时的十三周的杀气几乎全被绚烂的光冲淡了，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提着一个孩气的要求。

“来，试试这个。”苏慕却熟练地在摊位上拿起了什么，一把拉住要走开的十三。

只是到眉上一冰凉，接着那的觉顺着眉延伸，一只微凉轻柔的手微微抬起了下颚，风一样和煦的呼拂过面颊，他的神专注而温柔，睫逆着光抖动着。眉间微微的还在持续着，十三忽然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居然到了面颊上隐隐发，不敢直视苏慕不见底的睛。

能踩到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脚下的竹蜻蜓。

前的这些都是女孩们应该喜的，带着柔媚的光泽和馥郁的芬芳，而在杀手十三的生活里他们却不曾现，一个杀手需要的是严谨，冷静和下手无情，这些零零碎碎的外之只会碍事。她看了看那些绿绿的饰，从各的胭脂前走过去，摇了摇。

“我小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玩一次竹蜻蜓。”十三望着缓缓下落的竹蜻蜓，像是在自言自语。

孩了。十三小心翼翼地将竹夹在双掌之间，慢慢旋动，那奇异轻盈的力量推动着竹蜻蜓慢慢升起，她的目光一直跟随飞行的轨迹，迎着炽烈的光也不避开，虔诚而兴奋。而记忆里那个发柔的男孩，似乎也从血泊里站起来，还是那样安静地看着自己，走向视野里那团接近太的明亮光。

“我小时候的心愿是当铁匠。”苏慕的笑容里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他拿七夜绝递给十三，望着她的睛，“若和师太说这药并非天下无解，你要相信我。”

再抬起的时候，那翩翩影已经隐没在人群里，视线中不断涌的车龙很快代替了那一抹洁净的白，十三居然第一次觉得对镜自怜这无趣无聊的事情其实也值得去。心中突然涌起少女矫情的萌动来，那些平日里看起来丝毫没有兴趣的件居然都有了奇异的光泽，而自己心中有着对这光泽本能的向往。

“苏先生画眉真是绝了。”老板娘注视着那个远去的影叹，“多少女人都画不他笔

“看看吧。”苏慕从货摊上拿起了一面铜镜，十三在镜里看到自己的样，竟然不是从前那样毫无生气冰冷的容颜，黛的眉如云雾里峰峦迂回，淡而神采奕奕，整张面孔也柔和清秀起来。她听见苏慕的声音：“你真的很漂亮，十三姑娘。”

十三了，她觉得自己正在相信苏慕，他里闪过的那光芒实在不像是在伪装，那是真的情，与他假面一样的微笑不同。苏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示意十三跟上自己，快步带着她来到一个摊位前。

面对着十三毫无戒备的真诚笑容，苏慕想起了那天夜里若和师太的话：所有研究七夜绝的解药的医者，已经全被东厂赶尽杀绝，现今的武林，再没有人研制解药，而所有的东厂杀手，也没有一人因服用解药而摆脱剧毒的控制。他微微皱了皱眉，而当十三的目光望向他的时候，却依旧摆微笑。

“女孩都应该用这些。”苏慕指着琳琅满目的胭脂粉环佩绫罗对她说，“十三姑娘没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