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陌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什么？”

唐陌仅仅说了一句“遇到的所有玩家都是通关黑塔一层的”，洛风城立刻想到整个集结副本里只有他和傅闻夺是黑塔二层玩家。如果他再想得一，说不定还能猜到他和傅闻夺的游戏任务。这就是聪明人的可怕之，和他们说话你必须时刻小心，很可能随时暴|自己。

洛风城边的笑容慢慢顿住，片刻后，他：“我以为你会留下。”

和聪明人说话有好，也有坏。好是有些事只要到即止，对方立刻会懂你的意思，说起话来特别方便。但这同样意味着，对方也能从你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一些你没透的信息。

唐陌愣了一瞬，很快承认：“是。”

唐陌静静地看着前年轻的洛风城。从他们初遇至今，已经过去了四个月。没有黑塔，唐陌这辈不可能见到洛风城这国家级机密人员。地球上线后，唐陌大分的时间都是在上海度过的。在这里，他认识了陈姗姗、小胖，认识了洛风城、杰克斯。

唐陌心中一惊，他意识到了什么。他很快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从两周前洛风城推荐自己和傅闻夺去参加这次的集结副本游戏，到现在他们赢得游戏来。

洛风城抓住了关键词，他：“看来你和傅少校是这次游戏里唯二的黑塔二层玩家？”

唐陌的脑海里浮现小姑娘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他忽然觉得有好笑。陈姗姗的异能超智思维，没想到她居然会用在这地方。她猜的没错，在知自己和傅闻夺组队后发了“全民公敌”效果，游戏难度增加到与21个玩家对抗时，唐陌确实有后悔过。可是最后，他还是决定了组队。

洛风城：“是她的主意，也是我的主意。你要离开，阿塔克的实力会有所下降。这是我的考虑。那个小姑娘想的或许没有我这么复杂，她和小胖更多的是不想你离开。她告诉我，她有直觉，你和傅少校如果参加了这次集结副本，将会受到你们两人组队后飙升的游戏难度。你会犹豫，以后要不要和傅少校同行。这是劝你放弃和傅少校组队游戏的最好机会。”

唐陌：“陈姗姗的主意？”

洛风城：“你和傅少校以后是想一起组队，行黑塔游戏吧？”唐陌没有说，但要猜到这一对洛风城来说并不是难事，他：“是姗姗的主意。唐陌，你不是阿塔克的成员，甚至我并不知现在的你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但是你留下来，阿塔克了什么事你不会置之不理。要是以后我攻塔失败死了，你很有可能代替我，成为阿塔克的领者。”

如果他接下来决定留在上海，无疑会轻松很多。他不是阿塔克的成员，可洛风城、杰克斯并没有把他当外人。哪怕他和洛风城之间互相有些忌惮，没有真正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但基础的信任却并不成问题。

“没错。”

唐陌：“两周前，你是故意告诉我这个集结副本，让我去参加的。”

但有的人远不如杰克斯。”

不过以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唐陌勾起角：“明天，我和傅少校离开上海。”

但是，一边是陈姗姗、洛风城和熟悉的地区，一边是远在北京、可能本没活下来的好友，最多再加上一个傅闻夺。

天平的一端是飙升的游戏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