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下次不想再找中介了，白那么多中介费，事儿办的也不怎么样。”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蚂蚁搬家吧。

“那不都是黑房东吗？不是，黑中介？二房东？”

不然在医院附近找个地下室？还是先等等，看看这里到底能住成什么样。

第二天下班回家，先去21号楼转一圈，屋里给添了一床一桌一柜，地面收拾了一下，再没别的了。备用钥匙都给扔桌上了，这是再也不准备现的节奏啊。

“有窗，半地下。”

“离得近，先凑合住两个月的吧。你们都要自己找吗？”

“他们都着贴的小广告找呢。”

“那还可以。”

屋里仍然是那么旷，个声，还带回音的。也还是得搬啊。凑合住着吧，中介费反正是拿不回来了，怎么也要把已经的房租住完。

的近的，21号楼地下室。”

苏青青陪他们站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新鲜说辞了，还得回去收拾东西。大包小包的拾掇起来，掂一掂，纯自己搬的话，真要够呛。买洗衣送的小推车一次只能搬走两三包，这么一屋要运到什么时候？叫搬家公司又不值当，中介能给搬吗？

“嗯，回去看看。”

半晚上，苏青青就拉着个小推车在小区里来来回回的走，不用提不用抗，也累到快昏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穷困潦倒呢。有一特别特别像难民的觉。

邓女士是半个月后才知的，因为直到这个时候才把房收拾个模样来。

“都一样。”

“诶呀，有儿太大了，20多平？特旷的觉。屋特，有一个小窗。”

“得住多久啊？”

“在你们医院附近找找，那边儿住着多好。”

“有小广告。打电话呗。”

“带窗？”

“便利店那楼？那还真近的，里面怎么样？”

“不用多久，房租住完就行了。可是下一季的房租我就不知该不该了，你说冬天会不会特冷啊？”

带着药去上班，路上买一杯粥，排队的时候顺便把药吃了。小病而已，用不着请假。

“到底还是正规呀，你自己怎么找？”

全搬完，已经凌晨1了。哭都哭不，把门反锁上，刚上床就睡着了。闹钟响起来时，首先觉得呼不畅——真糟糕，被也没有盖，冒妥妥的。

谁还不是这么过日的呢。

“其实真差不多。你们想哈，中介有中介费，然后二房东是走的时候不给退钱，算下来也差不多。万一遇到个好儿的，给退儿钱呢？”

“给退钱就自己找呗，他们家的房——反正我是不想住了。”

“唉，还行吧。我想着要是不冷就先住一冬天，要不还得找房，太烦人了。”

“说不应该太冷。关键你自己住这么大个屋不怕吗？”

“那能安全吗？”

“哈哈。自己怎么找啊？”

“说是也没事儿——也都是当成工作的，不靠谱的有，不是那么多。

苏青青给中介打电话，中介态度很好，但帮着搬家是肯定不能帮着搬家的，因为“没车”。苏青青没心情争辩，没车家都是怎么飞房里的？念咒吗？

自然是怕的，夜灯又上了呀。

大家听得一笑，各自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