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把手里的几橘全朝嘴里一，很听话地将椅挪到指定的位置。等他完成这个动作之后，房间的门已被推开，黎纲在门外声：“宗主，靖王殿下前来探病。”

梅长苏心微震，面上仍是不动声的放开了被角，笑：“我常常这样，就算是不想事情发呆的时候，手指也会动的。我想很多人都有这习惯吧？”

梅长苏淡淡一笑，“殿下怎么知？”

“对。”

“殿下请。”梅长苏扬声。

因为如果是那两人，不会由黎纲在前面如此客气地引导。

“母亲之前，经常见这草药，熟悉它的味，也知它发作时的症状。”靖王看了看梅长苏的表情，又，“你也许不知，我母亲曾是医女，她是不会看错的。”

“苏先生想事情的时候，手里也会无意识地搓着什么东西啊？”

“殿下为何如此肯定？”

“已是无恙。只是因为在渥汗，不能起，请殿下恕我失礼。”梅长苏伸手掌指向床旁的座椅，“殿下请坐。”

“苏先生放心，没人看到我到你这里来，”靖王开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殿下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静嫔娘娘的判断，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能在皇后上下手，却又只下这并不烈的草药？”梅长苏凝眉静静地沉思，额上渗着薄薄的细汗，因为焦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住锦被的一角，慢慢地搓，不知不觉间，指尖已搓得有些发红。

随着他的语声，萧景琰大踏步走了来，黎纲并没有跟在后，大概是又去了。

“我不是觉得，我是知。”靖王的线条明晰的角抿了一下，“所以才特意来告诉你，皇后中的是蕙草之毒。”

梅长苏微微一惊，“蕙草？服之令人四肢无力，减退，但药只能持续六到七天的蕙草？”

“难殿下也觉得，皇后的病并不是寻常的病？”

着便传来黎纲的声音：“请，请您这边走。”

“飞，去把那张椅，搬到苏哥哥床旁边好不好？”

“不必讲这些虚礼了，”靖王脱去披风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你在查皇后生病的事情吗？”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如此心？”靖王皱眉看着他的脸，有些不忍，“又不单是你我查，誉王虽不知皇后病因为何，但也已经开始在里大肆追访，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下药之人了。”

梅长苏眉尖轻轻挑了一挑。虽然有人上门，但绝不会是他正在等待的蒙挚，也不会是童路。

梅长苏闭了闭睛，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殿下说的不错，最糟的情况也只是皇后参加不了祭礼，的确不算影响太大的事件，想不通也罢了……”

梅长苏眸一凝，缓缓：“静嫔娘娘……是怎么判断那是蕙草的？”

“是啊……”靖王眸中一丝怀念之，“我认识的人中，也有几个这样的……”

靖王神宁静，气平谈地：“我今天请安，母亲告诉我的。皇后发病时，她正随众嫔妃一起去正例行朝拜，就站在皇后前面不远，所以看的清楚。”

“我想以你的算无遣策，应该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件不寻常的事吧……”

梅长苏把双手笼筒中，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