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这时已除去外罩的幂离，一鹅黄的雅致衣衫。未曾敷粉涂朱的素颜并没有减损她的貌，反而更

“你收敛些吧，戏还没开锣呢，你倒先唱上了。”萧景睿白了他一，引领羽了厅。待客人喝了两茶，少歇片刻，便提要带她去与女眷们见面。

“那是我让着他。否则还好朋友呢，早就一天打八架了。”言豫津一本正经地，“要是有人想知什么叫容人之量，叫他向我学就行……”

看着寿星施施然地躲门去，谢弼也只能在后面恨恨地跺跺脚，便认命地接着忙活去了。

虽然人数不多，但酒宴的筹备仍有不少的事情要。女眷们只张罗厅堂布置、仆从调动，其余一应的品采购都得谢弼去安排，所以谢二公一得了空闲就咬牙切齿地捉着大哥抱怨：“凭什么你过生日自己闲来逛去的，我却为你累死累活？不行，收礼要分我一半！”

“你我骨兄弟，还分什么分，我的东西你喜什么，尽拿走好了。”萧公四两拨千斤，一句绵绵的话就让谢弼再也不起来，顺便还捎了个信儿过来，“娘和母亲叫你去，说是要议定酒席菜单的事。你慢慢忙，我不耽搁你了……”

言豫津慌忙向佳人拱了拱手，用唱词的念白：“哎呀，是小生之过，此地风大，小快些来……”

“是是是，”萧景睿好脾气地哄他，“言公也请。”

因此四月十二日的晚上，前来参加萧景睿生日晚宴的人并不算多，除了家人以外，原本只有梅长苏、夏冬、言豫津、羽四个外人，后来碰巧请柬送到苏宅的时候蒙挚也在，大统领顺说了一句“景睿，你怎么不请我？”萧大公当然只好赶补了一份帖送过来，添了这位贵客。

果然，萧景睿一拱手，开便是：“姑娘芳驾降临，景睿有失远迎了。快请。”

正日当天晚上，来的最早的人当然是言豫津和羽。一看见萧景睿从里面走来迎接，国舅公便悄悄俯在佳人耳边笑：“我今天是沾了姑娘的光，平时我来谢府，景睿可从没有来接过，都是我自己孤孤单单走去找他……”

“你还不快来？”萧景睿笑骂，“要让姑娘陪着你在这风上站多久？”

“喂，”言豫津冷着脸，“你看见我没有？”

羽忍不住扑哧一笑，摇：“你们两位……真是一对好朋友……”

“是，对言公也有失远迎了，要在下背您去吗？”

“不用。搀着就行了。”

今年梅长苏要来，从不坊献艺的羽也要来，萧景睿对这个晚宴的重视程度一下就翻了几倍，不想让它再度成为跟以前一样的俗闹聚会。可如果往年都请，今年突然不请人家，似乎又有些失礼，所以免不了左右为难。言豫津看了他的心思，替他想了个主意，推说父母有命，要求晚宴必须清雅，要以诗论画，赏琴清谈为主，怕搅了大家的兴致，故而提前一天在京城最大最好的酒家包了个场，当红的姑娘们叫来十几个作陪，把这群朋友邀来玩闹了一天。这群贵家公乐够了，对于第二天那个据说会十分“雅致素淡”的晚宴更是敬而远之，纷纷主动表示不想去添，就这样顺利解决了萧景睿的这个难题。

“你还没说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