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呜咽一声，几乎站立不稳，被女儿扶住。

她款款来，语调平实，却让人陡生骨悚然之，连一直发呆的萧景睿，想到自己就是那个预谋被杀的婴儿，心中更是惨伤之极。

“这就要问长公主了。”羽的目光幽幽地看向那个令人怜惜的女人，“那个婴儿之死，别人不知，你却知是为什么。所以最初的几年，你几乎是疯狂地在保护活下来的那一个，日夜须臾不离，对不对？”

“萧公慢慢长大，谢玉杀他之心渐渐没有最初那么烈了，他也知长公主察觉到了一些，不愿与她翻脸。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以萧公为纽带，可以与武林实力不低的天泉山庄，建立起一亲密无间的联系，从而利用卓家的力量，完成一些他想要的事。”羽看向卓鼎风，“这个卓庄主应该很清楚吧？有个共同的儿，有了频繁的往，你们之间开始建立友情，建立亲情，慢慢变成你对他无条件的信任，甘心为他一些隐秘的事，而且还以为自己所的是对的，是符合家国大义的，可以在不久的将来，为天泉山庄和卓氏一族带来无上的荣耀……”

“任务的说明很详细，妇的份、容貌、行踪，还有边嬷嬷的模样都说的很清楚。父亲跟踪了长公主一个月，终于等到她临产。没想到那一夜雷击大火，场面一片混，产妇和婴儿边都围满了人，父亲无下手，只能回山间树林躲了一日，第二天夜里再去。由于他早就认熟了长公主家的嬷嬷，所以便将她所抱的那个婴儿，无声无息地杀死了……”

“可是既然岳父……呃……谢侯爷连你们都不肯放过，他怎么放过了景睿，让他活了下来？”卓青遥比较冷静，立即问。

“先父以为任务完成，就离开了睿山，本不知雷击那天夜里，在他走后大家发现婴儿混的事。后来谢玉归来，知活下来的这个婴儿还有一半可能是他要杀的那个之后，十分恼怒，说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我父亲再去下手。这时我母亲怀胎日久，腹中已有胎动，父亲每天受着自己骨的小小动作，早已不是一颗杀手之心，所以他带着我母亲逃了。杀手组织的首领截住过我们一次，可是他跟父亲自幼好，不忍杀他，就放我们走了。没想到杀手肯放过我们，谢玉却不肯，他派了另外的人来追杀，我们逃了两年，最后父亲将母亲和我安顿在一个小县城的青楼之内，自己孤引开追杀者，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长大后查证过，他是在离开我们之后七个月，被谢玉的人杀掉的。”

卓鼎风嘴

所知，先父是个杀手，因杀人手法素来轻飘无痕，故有‘相思’之名。他名气虽重，但世上知他真面目的人，也只有他所隶属的组织首领而已。有是杀手无情，有情便是负累，故而父亲在遇到先母之后，便决定洗手不。那时母亲刚怀了，组织首领要求父亲完成最后一项任务后方可归隐，而那最后一项任务，便是受一名朝中要人委托，杀一个未世的婴儿。”

卓夫人心一颤，想起景睿幼时的情形。他住在金陵时，莅公主捧着他不放，他住在天泉山庄时，莅公主还是会跟随，当时只以为那是她第一个孩，又受了惊吓才会如此，竟没有想到此中渊源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