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立即摇了摇，“如果你指这个的话，倒没恨过。”

莅长公主着，慢慢：“果然是这样。我看到你居然如此大动周章，冒奇险也要灭杀人，就猜到你犯下的事，已决非我这个长公主所能挽回的了。我能不能问一句，一旦你罪名坐实，会怎样？”

王权衡了一下，躬：“姑姑请吩咐。”

“人死名灭。谢氏的世袭封爵只怕也没了。”

谢玉回视着妻，似乎认真地想了想，：“你今夜不来，他们迟早也能冲来。何况我的确起了把所有人都杀掉的心思，也难怪你信不过我。”

誉王想了想，谢家除了谢玉外，都有皇家血脉，也都不是朝中有实职的人，本就不好株连，何况谢玉才是太最有力的臂膀，折了他已达目的，其他的都无所谓，当下立即，很脆地：“好。”

莅公主手中的剑慢慢垂落，这才徐徐转，迫自己抬面对卓氏夫妇，眸中泪盈盈，勉力忍住，低声：“我是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孩，瞒你们这些年，并无一言可以为自己申辩。但小女绮儿却是无辜，她已归卓门，纵然两位对我夫妇没什么旧情可念，但请看在孩份上，善待于她。”

卓氏夫妇默然片刻，最后还是由卓夫人面答：“卓家是江湖人，只知恩怨分明，不牵连后辈。绮儿是我卓家的媳妇，若她携来归，自有她应得的待遇，不须劳公主说情。”

莅公主低福了一礼，泪跌落草间，抬袖拭了，又环视四周一圈，：“我有话要跟谢玉说，各位可愿稍待？”

“我更不是指当年。就算景睿的事我对不起你，但在那之前，你对得起我吗？”

谢玉中闪动了一下微小的亮光，没有说话。

“如果是指当年，我觉得……”

“我不是指的现在。我是指永远。你可愿以皇族之名为誓，无论以后卓家是否还对你有用，你都不得对他们有任何不利的行动？”

“为什么？”

她这一条提得奇怪，除了某几个人面无表情外，大分人都有些困惑。

“第一，绝不株连。”

“第二，善待卓家。”

“你果然从来都不知，我心里想的是什么……”莅公主轻叹摇，苦笑了一下，“我问的意思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之间本该相互扶持，可是今夜我护了自己三个孩，护了卓家，间接也护了你意图灭的人，却唯独没有护你。而你……却明明是我最应该回护的那个人……你不恨吗？”

四周一片静寂，似乎都已默许。莅公主拍拍萧景睿的手，将他留在原地，自己缓步走到谢玉边，示意他跟随自己。两人一起转到假山另一侧，避开了众人的光后，莅公主方直视着丈夫的睛，低声问：“谢玉，你恨我吗？”

誉王现在正是要拉扰卓鼎风以图扳倒谢玉的时候，忙趁势：“本王敬卓庄主大义，又不是只为利用他，姑姑若信不过我，发个誓又何妨？本王以皇族之血为誓，日后若有为难卓家之，人神共弃。”

誉王用尾瞟见了卓鼎风的神，怕他疑心，赶表白：“卓氏一门是人证，首告有功，我一定会礼遇有加。哦，有些恩赦嘛，由我负责去向陛下求取。”

“我不是指这个……”

“因为你护也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