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避什么讳？哪两个字？”蒙挚有些没明白，困惑地眨眨睛。

梅长苏脚步微凝，眸光幽幽闪了一下，低声：“批注的内容和笔迹都没什么的，只是……”

蒙挚等了等，半天没等到下文，又追问：“只是什么？”

靖王早就有心结束掉这次无法畅谈的会面，立即接过话茬儿，“又扰了先生半日，也该歇着了，改日有疑难之，再来请教先生。”

梅长苏并未与他多客，只欠了欠。蒙挚站在两人之间，也忙转抱拳行辞别之礼。

不过梅长苏并不知，自己的这兴看在蒙挚的里，却常常会令他觉得莫名的心酸。

“没有。”

“有两个字，我有减笔避讳。”

第五卷恩怨情仇第十七章妹

靖王回了礼，转走向通向自己府邸的石门，刚走到门边，突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伸手拿起一直放在桌上的那本，问：“这本书着实有趣，我刚才还没看完，先生不介意我拿过去借读两天吧？”

“今天静妃娘娘一定很喜吧，”此时蒙挚见两人都不再说话，场面有些冷，忙了一句，“有了陛下的恩旨，殿下与娘娘日后相见就容易多了。”

他答得这么快，蒙挚倒有些意外，“可是你刚才……”

萧景琰的这份心思，梅长苏已是看，所以他也并未挑起其他话题，只是见蒙挚很努力地想要场时忍不住笑了笑，：“大统领明日要值早吧？殿下也该休息了。”

听他这样一说，靖王心中安定许多。自从下决心为亡兄洗冤后，他对皇位的渴求和执念又增了数倍。除了自己勤加修习，争取一切机会多办实差以增加历练经验外，他在许多方面都比以前更为倚重梅长苏，并且有意识地调整自己对于谋士本能般的厌恶，不让偏见扰判断。

靖王提借书要求时，蒙挚正站在距离梅长苏半臂之遥的地方。虽然没有直接转去看，但这位禁军大统领明显觉到梅长苏的僵了一下，呼有瞬间凝滞。

“那……要吗？”

这句话当然是句废话，所以靖王也只是微笑了一下，了个以作回应。其实以往靖王与梅长苏在密室中见面时，场面倒没有这么冷的，说完党争的事后两人便会讨论的朝政，常常一聊就是一两个时辰。可是今天蒙挚在这里，靖王反而不想多说，倒不是他信不过这位禁军大统领，只是蒙挚虽然表态要助他夺嫡，但骨里依然是先忠君后忠他的，当着蒙挚的面说说他已参与来的党争没什么，但自己对于皇帝已置的朝务所持有的不同政见，靖王并不愿意让蒙挚听得太多。

梅长苏微微沉，并没有直接回答，“先母的闺中小名，写批注时遇到……”

对于靖王的努力，梅长苏虽然嘴上没说，心里还是颇为快的，有时跟蒙挚提起，表情甚是兴。

“应该没什么的。景琰并不知我母

靖王略略颔首表示谢意，将书笼在袖中，转走了。梅长苏候他那边的石门关闭好，方缓慢移步退密室，蒙挚默默跟他走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问：“小殊，那本书有什么问题吗？”

“没关系，殿下如果喜，尽拿去看好了。”刹那异样后，梅长苏旋即浮起了微笑，语调也与平时毫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