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即是我，我即是心。”顾清眠嗤嗤笑了，他忽又转回，看向琀，“前辈，这该怎么破？”

顾清眠哈哈大笑，他起，撑到琀畔，笑：“若执念说放就放，还叫什么执念；若心一参便透，又叫什么心？”

没看到和没回复的就很抱歉啦~总之谢所有小天使呀~你们~

日常比心，么么~

“是啊，可那是不可能的。”

“恨他为不，为友不友，为君不君，恨他——”

他一顿，继而笑：“我恨不得杀了他。”

谢只寻常和寻常百姓两位大大的地雷0.0话说你们俩名字好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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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看向一旁那个孩：“所以我恨得是过去的我自己，恨得是我骨里的天。”

确切说，他不想让任何人知。

淹死多年以前，那个初夏，南顾后里被慕千山救起来的孩。

第39章第十二章

将近两百年，他一刻不停地，想要把这个人的格，这个人的脾气，乃至这个人的存在完全抹掉。似乎把他抹掉，就能把自己所有拥有过的，后又失去的一并除。连着整个南顾，南顾里的一切，都只是他将未的一场梦。

“我能纵心幻境，自然知心是什么。叫程兄来，确实有我一私心——有些东西，我不想前辈看到，先藏一藏。”

他振袖一甩，一青芒贴上池塘边，护一方结界。暴雪涌来，震得结界一颤。

这场梦没有开始，所以就不会结束。

琀撑起，低看面前人。外风雪愈烈，仅存的那一弯池塘，似乎也在渐渐缩小——时间不多了。

他满不在乎这四面淤泥，也不在乎什么心，就这般躺着。

“我知。”顾清眠依旧笑，“我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过去已经发生，孩已经被救，顾清眠已经在这里。他的心——是想要杀死顾朝歌。可是顾清眠无法杀死顾朝歌，甚至没有顾朝歌，又从哪里来的顾清眠？

“前辈说的不错，顾朝歌就是我心。”顾清眠笑，带着他惯有的玩笑话般的吻，“我恨他多疑，恨他弱，恨他拙，也恨他无能为力，恨他是一切悲剧的起源与终。”

“不会的。”琀打断他，“有本座在，不会让你的。”他皱眉，“本座别的本事没有，护一个小辈还是行的。”

“哎呀。”但是他注意很快转移，又，“前辈，你说我要是了，是不是就能练界的丹方了——”

这是个死局。

是这样的，jj好像改版了，我从网页简介里评论显示来的是最新一章底下的评论，然后我又没时间把所有章节底下都翻一遍（忙哭TAT）。所以我一般都只看最新一章底下的评论，然后只要看到一般都会回复~

作者有话要说：

顾清眠却一不急，他躺在那幼童旁，笑：“终于到了这一天呐。”

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孩，“所以在你心底，你要一次次淹死这个孩？”

“其实我不大想。”他嗤嗤笑，“我都当过昏君了，要是再，那显得我也太坏了。”

琀皱眉：“那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