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作？”萝始料未及。她本想问他这些年的作品在自己到来之前难从未在剧院上演，忽然想起他所表现对演员的挑剔，于是释然——即便还有疑惑，看着自己的艺术家朋友委屈到快要哭来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也没法继续伤下去了。没错，她就是那么个心又大度的人。

而萝到被自己嘴覆盖的那一小块肌肤剧烈地震颤着，从艺术家朋友稀疏的金棕睫一直扩散到他整个瘦削的躯，并不光洁的为她带来一奇妙的酥/。少女丰的在那片形状不规整的帘上温存地逡巡了许久，直到手的面廓由绷渐至柔和。

曲求全的准备了。

萝不得不承认，比起新人类之间简单暴的征服或臣服，自己与旧人类相时总不免有些笨拙；但她同时又锐地觉察，自己的艺术家朋友或许就是那第一个愿意回的人了。

“好吧，西德尼，我很抱歉。”黑发少女于是愈加放柔了语气——即便她来自末世，人们对“初次”的看重却从未有所变化。她想她终于知自己错在哪里了。大约，就像末世的新人类孩第一次尝试狩猎异族并不想要长辈随行一样，她的艺术家朋友第一次上演的作品也绝不希望有人指手画脚，即使那可能成就经典。

事实上，在黑发少女那个秩序初立的年代，人们对情/事的态度分化成两极端——极其严苛，或极其随意；而她那位旧人类长辈在这方面恰巧对她束极严，是以萝在此之前的确从未试过与人接吻的滋味。只是毕竟在末世，在那位旧人类长辈顾及不了的角落，那些

好在埃里克最后判断萝并未说谎，尽她谈起这件事时既不羞涩也不妩媚。

不知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萝大致扫视了一遍埃里克重重修饰的面孔，排除有厚重发遮盖的地方以及那个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假鼻，恰好只剩那双在她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长时间瞪视有些的金睛。

一个吻，一个女人的吻，一个心的女人赠与你的吻！埃里克很快回过神来，他本能地渴求更多，却又胆怯地想要躲避，然后发现自己瘪的颅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少女温柔有力地固定在了掌心。

第一个吻？但埃里克还是很快抓住了关键。他顾不得礼貌，仔仔细细端详少女的神——任何一位超过十五岁的男士都会知萝吻技生疏，但埃里克，这个唯有上面与假发才勉能见人的可悲造此前从未得到过异慈悲的亲吻，一个也没有，包括将他带到这寒凉之世的母亲。

“这是我的第一个吻，不许生气了，西德尼。”像是云上传来的圣音，又像是渊的回响，少女分明还是寻常的语气，竟让埃里克听几分淡淡的旖旎。他迟钝地睁，立即又为萝前所未有的艳丽容到一阵阵眩。

原来成天同草打的女孩儿，上也不一定就染着香。埃里克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念，他觊觎良久的粉已气势汹汹地欺近。他本能地眨，帘落下的瞬间，某奇异的碰悄然而至——温，又柔，胜过他为之哀恸的一切音符与节拍——那甚至不是装饰音般在琴弦上一即逝的幻梦，而是一支缠绵的小夜曲，兼母亲般的温柔抚与少女情窦初开的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