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衣折扇打开，遮住嘴，两一弯笑得跟只狐狸似的：“自然是因为他长得啊。世人皆知反常必有妖，段尘得不似凡人，就被许多人叫妖僧了。”

见重云一脸似懂非懂，柳寒衣又忍不住坏笑：“重云兄可知段尘刚世之时，还有一个称号？”

重云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

重云听闻，似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龚柳二人，问：“段尘是谁？”

“这好像是段尘的佩剑——青痕。”龚如雪迟疑。

银光消失，一把长剑停在重云的面前。

柳寒衣笑：“他呀，被很多人叫妖僧。”

“原来如此。”重云了，又低瞧了一手中的长剑，松白玉在掌心里由冰冷渐渐温，清冷的剑光与月相辉映，竟让他由心里产生了几分迷惑，底也生了几分犹疑。

“这……”龚如雪皱着眉，又仔细看了看这把长剑，脸上的神情一时有些拿不准，柳寒衣注意到他奇怪的模样，问：“怎么了？”

来者着一素白的长袍，衣袍下摆上用雪蚕丝绣有朵朵盛开的莲，肩上披着雪白袈裟，脚踩白云锦靴。他的脖上和手腕上都缠着两串纯青琉璃珠，衬得有些偏白的肤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那人姿洁，容貌昳丽，五官俊却不显女气，俊雅的脸像秀丽的画一样，每一都恰到好，多一分就艳俗，少一分就平庸。唯一中不足的，是他的睛，被一条四指宽的绷带覆住，令整张脸都失了两分神采。

“段尘？”柳寒衣也被这个名字给惊了一下，“他不是还要等几天才会来吗？怎么现在……”

的确是好剑，剑不薄不厚，却比一般的剑要窄上许多。长剑通澄银，周泛着清泠冷光，朴实无华却又锋利异常。剑柄用松白玉雕琢繁复的纹路，莹白的玉石在月光下泛起温的光泽。剑柄的尾端，雪的缎带缀着两颗纯青琉璃珠。只是靠近它，重云便觉自己后背都泛起了寒意。

“为何？”吴西也好奇地嘴。

银光盘旋的速度渐缓，慢慢停了下来。

未待他细想，倏地，远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清辉月下，一雪白的影由远及近。

重云神一闪，伸手试着碰了碰长剑，只见长剑似乎有灵一般，剑“嗡嗡”得发抖动的声音，似在哭诉，又似喜。剑柄的玉石在他手中仿佛更亮了几分。

“你常年待在东洲，无怪你不知。”不待龚如雪解释，柳寒衣便开了，想着自己竟然也能扮演一回传解惑的角，总算是能摆一下自己作为东主的架了，一时好不得意，“段尘是佛门之人，十多二十年前还是佛门掌事，不过后来他的徒弟当了掌门，他也就辞去了掌事之位，当了个云游散人，偶尔也会参与夜猎。方才同你说过的，过几日龚家会举办的重华宴，段尘也是宴会的贵客之一。”

“好剑！”柳寒衣只看了一，便面现惊艳。

众人皆被这奇怪的一幕给惊住，一时都说不话来。重云垂看着手里的剑，底波光动，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