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握住他的手，转过看着他:“已经不疼了。”

“面就行了。”顾憬献:“好。”

他坐起来，倒了一气，缓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的下床，一瘸一拐地去找陆其琛。

顾憬献勾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浑都在颤抖，不知是哭得，还是被陆其琛生猛的动作的。

事后顾憬献不想动，就一直抱着陆其琛的腰不撒手，脑袋在他膛上蹭过来蹭过去。

“想吃什么？”陆其琛问。

顾憬献摇摇:“等会儿吧。”虽然上黏黏糊糊的很难受，但是他不想一个人洗澡。

“没事，让我看着你……让我看着你。”顾憬献抬手，在他腰腹和膛上轻轻抚摸。

顾憬献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伤疤，然后他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着泪在他肩膀和腰背上一寸一寸吻着，在伤上停留了很久。

“背上是不是也有？”他记得，当时陆其琛是背对着他换衣服的，他能看见，证明背上也有。

“好。”陆其琛起床穿了衣，准备去厨房饭:“你要洗澡么？”

陆其琛发现今天的顾憬献格外温顺粘人，刚刚完就是这样一直挨着他，

颜最的一伤就在肺，圆形的疤痕，有瓶盖那么大，钢是直直去的，他看着这疤，就知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即便过了五年，疤痕还是这么明显。膛上的划伤也比较重，十分明显的，颜都跟其他地方不一样，小腹上也有两，只不过不是太严重，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到了。

“别看……”陆其琛一慌，就要去捡地上的衣服，被顾憬献一把抓住了手腕。

？”

瞒是瞒不住了，陆其琛迟疑了一下，坐起来转了个，给他看背上的那一伤痕，那是他闪躲的时候，被碎掉的挡风玻璃划伤的，不严重，但是能看来。

“没事，都过去了，我没怪你。”陆其琛拍拍他的背。

陆其琛抓了抓他的发示意他别蹭了。

陆其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今天的失控和不对劲都是因为知了他车祸的事情。

陆其琛一怔，力霎时松了不少，顾憬献趁机翻过来，就着灯光看清了他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饿不饿？”顾憬献抬问他，两个人回来就没停下来过，连晚饭都没吃，他力即将耗尽，必须得补充儿能量。

陆其琛的手绕到他腰后搓着，很快便把两人的火都了起来。

他顿了顿，复又捧住他的脸跟他接吻，没了刚才的狠劲儿，只剩下珍视般的轻柔，好像怕再伤他似的。

“陆其琛……”顾憬献迷离着睛看他:“我真的错了，那个时候，你很痛对吧，但是我没在你边，我甚至到现在才知，你受了那么多罪……”

他俩是一次正面，顾憬献从没有哪一次叫得这样酥，生理盐几乎就没有停过，陆其琛只能一遍又一遍给他温柔地掉，低声哄着:“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