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宋彧对着一片漆黑说话觉自己像个神经病。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我求求你了，你就别学人家铺垫了，有什么事儿就直接问吧！

顾清池钻了被窝，侧躺着，“现在看见了么？”

如果对方不是顾清池，他一定已经把人拉黑了。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我跟你说。

视频接通后，他看见穿着睡衣的宋彧倚在床，脸上亮晶晶的还泛着光，可能是刚洗了澡，嘴角的笑意还没有退去。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还有，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朋友圈里转发的那些东西十有八.九都是造谣的，麻烦您脑转一下弯再转发成么！！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你量还多吗？

“吃了，本来有困，但是一躺到床上又睡不着了。”顾清池换了个睡姿，下抵在枕上，把手机靠在床。

但联想到他一本正经输这句话的样又忍不住想笑。

“哎，相信我

顾清池：多。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你这不是癌症的先兆。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你这就是神经病的症状！

宋彧直接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

上方还挂着一副他看不懂的画。

“你人呢？”宋彧问，屏幕里自己的脸已经来了，但顾清池那边还是一片漆黑。

“痛？”宋彧问。

顾清池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顾清池你他妈是不是脑有坑！！！？？让你吃的退烧药你吃了吗！？？

他第一次看到顾清池的房间，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大概是因为上次去斜的住所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影，觉混混的住所就是蟑螂老鼠满地爬的那，但顾清池的房间看起来应该经常打扫，床柜上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净净。

“嗯，咙也痛，”顾清池闭了闭睛，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我一闭再一睁，整个世界都在转，觉快死了。”

一条才华横溢的鱼：你什么你！还想骂人啊？我看你是脑烧糊了吧！

他不太喜语音，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摸不透对方的情绪，视频聊天的话就算没话说也可以相视一笑，不会有那空气突然安静的尴尬。

顾清池这回估计是打不利索，直接发了语音：“我现在脑发胀，鼻闷，浑难受，是不是癌症的先兆啊？”

“在啊。”顾清池说。

“嗯，看见了，”宋彧从屉里摸支架，把手机卡在了上，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顾清池的模样好像比他白天见到时更憔悴了，一副病恹恹的样，说话时也没了白天的力度，“药吃了吗？”

顾清池没听懂，“啊”了一声。

“发烧嘛，就是这样的，你别想，朋友圈里那些都是瞎扯的，你要上百度搜一下，你这会都该ICU了。”宋彧说。

顾清池：你

虽然他去过宋彧家很多次，但还是一回看到他卧室，床是白的，被枕什么的都是白的，很不耐脏啊……

顾清池：打慢。

宋彧听完以后立揭掉了脸上的面，狂笑不止，后脑勺不小心磕在了床的木板上发“嘭”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