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啊？”顾清池在厨房应了一声，把先下的那一批饺捞来滤分。

“找什么新工作？你能找到什么好的像样的工作，苦哈哈一个月能挣几个钱？钱不够了我可以给你找事儿给你，好不容易在老曹那边混得有有脸了，你还不想了？”顾说。

“都说些什么了啊？”顾一边吃着饺，视线往他脸上瞟了过去。

“凉的吧。”顾开了瓶啤酒。

老爸的脸上浮现一瞬间的不自然，但立又恢复成一副闲散的模样，“他跟你聊什么了吗？”

老爸沉默了一会，低下喝了酒。

“我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念书。”顾清池反驳。

“嗯。”顾抓了块鸭吃。

“我今天在超市碰见一熟人。”顾清池拉开椅坐下。

“谁啊？”顾往玻璃杯里倒酒，白的沫沫快溢杯的时候他低一气喝掉了半杯。

“他没跟我说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我想要去找份像样的工作，不想守着那个破麻将馆过一辈。”顾清池说。

“周景中。”顾清池伸手筷，不动声地抬起看了看老爸的脸。

“我现在能知理由了吗？”顾清池说，“以前你老说我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总可以问问理由了吧。”

“我还是你儿呢！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呢？”顾清池拧着眉，“就算你一定要持让我去照你的要去事，那能不能让我知理由？”

“本就没人愿意跟我玩！从小到大就是这样！”顾清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知我家里什么情况的都会离我远远的，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是你让我认识的，你去的地方，都是你安排去的，我赚的钱，每一分都是你经手过的，我上哪自由去？”

“他问我为什么不念书了，”顾清池看着老爸，“然后我说我不知。”

“你这还不自由吗？我过你跟什么人玩什么时候回家么？”顾反问。

“那是你自己在学校打架在先！你当初要不帮人瞎，能被退学吗！还冲我嚷嚷呢！你念书的钱都是我给你的还有脸跟我嚷嚷！”顾往杯里倒满啤酒，酒瓶往桌上用力一砸。

“谁他妈看不起你了啊！？”顾指着他，“周景中那孙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一回来就跟我瞎嚷嚷。”

顾清池调好一小碟酱儿，把两碗饺端了去，“你要汤的还是凉的？”

“我是你老，你别他妈用这态度跟我说话！”顾把筷往桌上一拍。

“反正我不想像你一样被人骂混混，一辈没息。”顾清池握了杯，把积压在心底已久的

“我知你不会害我，但我只想过简单一的生活，跟周围的那些人一样，我不想被看不起啊。”顾清池说。

“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别人的爸爸什么都愿意跟孩分享，到我这儿了，这个不能问那个不能，我都23了，还要一天天的被你着，我能有自由吗？”顾清池问。

“聊了多的。”顾清池夹了个饺蘸了蘸酱儿。

“吃你的饺，问这么多什么。”顾皱了皱眉，语气不善。

“你懂个，反正我不会害你就对了。”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