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去，便在一旁候着，一候就是一个时辰。

“我，我并没有原谅她。我只是……我累了。”话语中有无尽的疲倦。

祁佑如今已经顺利登基，文君完成了自己当日允诺，于是备了份礼去向祁佑请辞。

文君一时是离不开京城了，可是，如此一来，崔眠的睛……

“小眠，她有错。”

这一路上，崔眠也不怎么和文君说话，文君本就寡言，气氛很是沉闷。

听说桃满和文昊去三秀山寻复明草，也不知找到了没有。总之，还是要先把崔眠送回去玉灵山修养，他居位，辅助新君，未来得罪的人必不在少数，京城恐多是非。

“丽本无罪，万恶在人心。”

御书房内，祁佑翻阅奏折，眉蹙起，整个国家上上下下要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真是不当皇帝不知皇帝累。

“小眠，珍妃死前让我带句话给你，她说对不起。”

“小眠，我

“皇上，我此来——”

祁佑这一言甚是在理，就是表明了只要他这个皇帝还没坐稳，天下还没太平，文君的承诺就不算兑现。可以肯定的是，祁佑是不会再找崔眠麻烦了。

临走前，文君说了件本来不想说的事，那天在朝堂上，珍妃临死前其实是在对他说话，

文君了手势，命人抬走棺材，抬回皇陵和先皇葬在一起。

到了玉灵山脚下，天昏黄，夜幕很快就要降临，无雪，已可见几繁星。

当日佑王便是喜穿黑，如今登基了也命司衣库制作黑的龙袍。比起传统的明黄来，威慑不减反增，也显得更无情几分。

大夫说崔眠上次的睛血过多，不宜劳累，

“我看这下棋还是那个萧炎厉害。”

告老还乡不成，择日一圣旨又压了下来。皇上封文君为掌国御史，朝廷上下，文武百官，正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妲己没有错，珍妃也没有错，她只是貌过人。既然她今生有幸遇见了她的良人，成人之又有何妨。”

“文卿，你刚刚站了那么久，你看看朕，朕哪有一笑意。朕现在才初登基，龙椅都没坐。内有朝纲崩坏，外有敌国蠢蠢动，还有先皇留下来的一堆烂摊，等着我这个新皇帝去收拾。朝中可信任者又才者，不能找一二。这南夏百姓的未来，你可不能撒手不啊。”

“对不起。”崔眠低喃，今生母一场有缘无分，来生，只愿各自坦，别再互相羁绊。

祁佑批完最后一本，才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

文君还未能开，又被拉着下了棋。文君一心请辞，本就无意棋弈，输的一塌糊涂。

“学士大人，丽是罪过吗？”

“我知，你想辞官。你当日在佑王府言助我扶摇直上云巅，笑看江山万里。”

文君告了七日假，亲自送崔眠回玉灵山。

“是。”

“恭喜朕登基的礼朕收下了，文卿请回吧。”

书中云，对待一朵丽的，可远观不可亵玩，可现实中的人们呢，他们不仅要亵玩，甚至还要连起，让痛不生。

可是在文君的里，珍妃就是有错了，她错不在蛊惑君王，她错在抛弃了崔眠，生而不养，让崔眠这一生颠沛离，受尽世间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