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就是认识。对认识的人本不需要从名字或外表去辨认。甲换得再多，人还是那一个。”

他只有苦笑一声。

“事实上我第一就认来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他越说越邪乎。

看了他一会儿，我呼地起来，摆开架势，冲他招手叫：“来吧，打一场吧！用们曾经达到过的最级别，用得到过的最好武，真刀真枪地打一场，绝对不要留一手。打过之后，不谁输谁赢，从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从此痛痛快快地在这个落日里面当逍遥二仙，如何？”等不及他回应，我已经兴奋得跃跃试。认识这么久，彼此欠下几回命案，可是我和他还从来没有真正地过手。

***

我顿时气结，如果当淋了一盆冷。明明我是受害者，为什么还得绞尽脑

“对认识的人本不需要从名字或外表去辨认。”我心里不禁一动，在酒吧那天我也是一就认定了他。不过当时的情形，想要认不好象也很难。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机会亲试一试。从菲菲鲁开始，我变了又变，他却一直都是他。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你有时候非常老成，可是骨里面却仍然是个小孩！”

我不兴起来：“你认为用拳决胜负就是小孩，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就是大人？你是害怕打不过我吧？”

“对我来说都一样。”他一脸平静。

“我认为无心伤人的就是小孩。像菲菲鲁，像时空机，还有那天早上把钱扔给我，说我们两清了的小孩。你一直没有恶意，可是更伤人。我当然打不过你，你认为我有可能再一次对你刀相向吗？”

“怎么可能？那时空机你为什么没有人来？”

他好像永远无法像我一样放开一些事，一直背负着沉重的负罪。我说过很多次，我们彼此亏欠的其实一样多，完全可以扯平。可是他什么都没听去。我无可奈何。我不是他，不可能替他分担一半。可是我又无法对此视若不见。那副沉痛的样每每搅得我心如麻。

“……”我回忆着时空机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堂堂总帮主会主动去跟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新人打招呼，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灯火阑珊默默地守在一边，望着前的一团空气在沉思，或者只是在怔怔地发呆。

我躺在草地上晒太，舒服得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这样的日很轻松，很悠闲，超过以往的任何时候。我甚至想过，如果早知有这样的归，我会不会在一开始就冲着窗台下的手臂下去？不过如果当时就下去的话，谁能保证我一定能够在这里晒太？谁又能保证我不会变成网络上的另一只孤魂？想来想去，发现这个问题太过痛，我决定绕开它。

“别了，第一？我记得第一的时候你只有转向的份。”

的？你连玩都这么认真，所以才会搞一个什么红名之狼。”

“准确地说连第一都还没看见我就知了。你在跟别人说话，我在频栏里一看见时空机这四个字，就觉得本没办法不去找他。”

我突然想起了长久以来的疑问：“在酒吧那天，你是怎么认我的？我什么地方破绽了？”

我听得目瞪呆，随即又有些恼火：“那可是真人，不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