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夕帮忙打开包装，说：“不骗你啊，快上。”

杜忠波苦笑了一声，说：“拉倒吧，该睡觉的是你。”说着，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赶眯会儿，有事我会叫你。”

“赵炜见过周玉芳，目的是要遗。”鑫低声地说。

电话那边的副会长叹了气，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随后沉声说：“我只跟你说说罢了，还能怎么着？算了，说正事吧，你们俩有什么收获？”

杜忠波在一旁帮腔：“蒸汽罩，护士给他的。特别好用，上十五秒肯定让你失去知觉。”

杜忠波闻言冷笑了一声：“那是他不会疼人。我手底下带着一帮小丫大老爷们，知什么时候该使唤他们，什么时候该疼他们。”说到这里，气了，“明天有你们折腾的呢，赶去睡会儿。”

黎月夕回，笑着对杜忠波说：“我是不是应该跟护士多要几个？”

小七接过黎月夕递来的罩，笑问：“这是什么？”

副会长怒：“你和温煦说走就走，跟我打招呼了吗？请示了吗？”

“老副，你这是迁怒啊。”鑫的气中带着笑意，“虽说大老板到现在都没面，所有压力都在你上，可我们谁闲着了？杜忠波刚完手术还在工作，我跟温煦也连夜赶回来了。”言下之意，你还有什么不满啊。

小七了酸涩的睛，说：“我习惯了，跟鑫办案几天不睡都是常事。”

被杜忠波说成不懂得疼人的老板，正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温煦的上。

副会长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副会长的状态要比他想的好一些，至少没直接开骂人。不过，还是冷言冷语地数落了他几句。

看着睡熟的小七，杜忠波脸上的笑意然无存。

温柔的，有柔。鑫笑了笑，又拿起手机。

“这是罩，还是蒙汗药？”小七笑着问。

温煦也是没有休息好，在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就醒了，上了车，鑫半迫地让他休息。

晚上十一四十分鑫和温煦走了机场，赶往总的医疗所。

——

好吧，小七脱了鞋躺在沙发上，把蒸汽罩的挂耳好，温几秒钟后覆盖了他的双，十五秒都没用便失去了知觉。

睡在副驾驶席上的温煦哼哼了两声，扭了扭，盖着的衣服落了下去。鑫放下手机，拿起衣服又给他盖好，顺便摸了摸他的脸颊。

黎月夕也觉得小七真的需要休息，为此还贡献自己的罩，并亲自把小七拉到沙发上，让他好好休息。

这里来。所以，你趁着现在还有时间睡一会儿，鑫到了，咱们会开个碰会。”

十几分钟后，鑫见温煦睡得踏实了，才把手机拿来联系副会长。

“温煦父亲的遗？”

“是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鑫说，“周玉芳的长跟温煦的父亲一同遇难了。我们已经把遗带回来，等会你叫人到医疗所等我，先把遗带回总检查检查，顺便让他把罗建给我带过去。哦对了，遗里有一把钥匙很奇怪，让潘长留心。”

鑫老老实实地听着，随后才说：“现在的发现不是你愿意看的？凶手已经确定，而且我们还能顺着滕华摸到线索。别抱怨了，早晚的事，你生气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