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上心，合“啪叽”作响，稍退了几分，又是一阵暴风雨似的。

目即是他细白肌肤下凸起的结，在此起彼伏的息声里上下动着。他得也很好听，落到阿妩耳边，是碾金砂的质地。

裴寂掌住她白，了两下，动作不止，轻声：“不记得了……总归，是在沙场上留下的。”

她声唤他——

她认来前人，声音发着颤，像暗夜里淅淅索索烧起来的一条引。

他肩膀上，眸光迷离，扭了扭：“好啊……你、你怎么不动了呀……”

他掐着她的腰，低声发问：“还是这样？”

“……皇叔。”

阿妩只觉那埋在内的动了几下，继而，一只手摸过来，如竹般微凉有节，与她十指相扣，不留半隙。

情跌落之时，碎落的神思又合拢。

柔落在一经年愈合的疤痕上，那些血漂橹的日又浮到前来，尽是一个人的戎倥惚。转篷三千里，走到这一日，也总归有了落脚之。

她轻轻哼了声：“嗯……变大了，好撑。”

阿妩伸手就要摸，又被他掐着腰用力着，手指的发着抖，却还是不肯老实。

阿妩睁开，在月里找到他的眉，许多纷纷繁繁的记忆就扑面而来，如蔓草生长，一望青青，再望云烟。

目光又落在他前暗光转的衣料上，阿妩这才发觉——自己衣裳褪了大半，在外边，可他只看上半，依旧是衣冠严整，不见半丝凌。

心中涌上几分不满。

她一会儿要快，一会儿又要慢，磨得裴寂火焚，掌着她腰，不不顾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

若放开她，看着她走向旁人，每一步都是剜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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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妩拨了拨他的衣领，指尖落在他锁骨上，轻轻打着圈：“你脱了我的衣裳，我也要脱你的。”

他无言片刻，只能顺了她心意，自己将腰带解去，散了衣袍。

阿妩颤颤地受着他的，低便看见紫红长的一在自己下，那样惊人的尺寸，却得格外顺畅，仿佛生来就是这样契合。

一白浊溅而，打得心颤，阿妩用力回握他的手，指节发白，几乎要哭声来。

裴寂低眸看向她，哑声：“嗯？”

一张粉白小脸偎在他前，睁着双漉漉的睛，满脸无辜：“脱给我看。”

他扶住少女腰，将人在窗台上，垂眸看着她：“怎么动？”

“……”

她指尖落在一粉白伤疤上，声带颤：“这……这里是怎么的。”

片刻的清醒被打碎，取而代之的是弥天情。

不尽似的，给浇得光淋漓，声漫溢来，满地的月光就都成了湖，一片清波。

阿妩眨了眨，倾去吻那些伤疤。

裴寂抬手抚上她青丝，看着那颗拱来拱去的小脑袋，恍恍惚惚。

他想，或许她本来就该是这样。

可偏偏遇上的人是他。

中媚翻卷搅缠，这一阵扭，又裹得大了一圈。

可是，在这里脱了，待会回去岂不是又麻烦上几分？

裴寂拒绝，却见她在腰间那条玉带上琢磨着，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索上手去扯他衣领，敞大片璞玉似的膛。

碾过层层媚，磨淋漓声，来来回回，动得极斯文，却愈发磨人。

她伸手，在裴寂戳了一下。

这一番醉酒，她浑似脱了层，骨里的蛮劲一如昔年，半不带遮掩。

他哑声：“是这样动？”

阿妩眸中蓄着泪，亮晶晶地望他睛里，两只小手颤巍巍环在他脖上，摇摇坠。

金玉堆里养来的人，绝没有屈居人下的理，她合该放肆些，今日喜了谁，便趾气扬告诉那人，明日又喜了旁人，喜新厌旧也能得理直气壮、毫不脸红。

裴寂默了默，扶住她，停下动作：“什么意思？”

裴寂结鼓动，下颌绷条利的线，一滴汗落鬓角。

“嗯……慢、慢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