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看起来倒像个新手。”麦克重新看起那张黑人的照片。

“为什麽？”

“我提醒过他，不过他似乎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是他一贯的态度。”比说，“而且当时他正在为你们一起去威尼斯度假准备，对於这个任务，他可能有些掉以轻心了，认为只需要一两个星期的时间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我一直在告诫他，整整七年，工作时分心会让他倒大霉。”

“备忘录通过信差而不是电邮件送到模型店的柜台上，朱没有发现信差什麽时候来又是什麽时候离开。通过回忆，她认为某个客人趁她摆放模型枪的时候把一封信压在柜台上的玻璃瓶下。”

“我注意到了，不过没关系，为了保守秘密，杀手们不会知为什麽要去杀某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单独任务，仅在自己的环节起作用。”

“他们一向很可靠，但是保守秘密的最佳方法永远是知的人越少越好。”

“照以往的经验，你可以认为受害者就是委托人。”

“不。”

比说：“第一则寻人启事上的受害者，第二张照片上的凶手，第三张照片上的目击者。”

“我销毁了。”

“你认为这是一连串的案。这个受害者是谁？”

比说：“你为什麽不这麽想，我正是因为关系到他的生死，所以才不能告诉你信的内容。”

“在某一条河里，一个垃圾桶里或者树林中的泥土下，哪都有可能。”比无奈地说，“然後是这个可怜的目击者，不小心目睹了车祸，被另一个杀手掉了。”

“你难没有注意这是个没完没了的灭过程。”

“你呢？”

“我？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其中一环，我知的并不比他多。”

“当初我确实想过调查委托人的份，但我们有约在先，我收到一份备忘录。”

“什麽备忘录？”

“那封信又在哪？”

“这可能就是他不幸亡的原因，而警方永远追查不到他的份，因为渡鸟是值得信任的人，份早已被洗得一二净。”

“由於暗棋委托的特殊，委托人也只是一个替。”

“他现在会在哪？”

“或者杀人灭。”

“这麽说艾也是其中一环？你有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他？”

方办事的顺序，文件摆放的顺序。”

“如果他是委托人，为什麽你不认识他？”

“哦。”麦克了解地说，“是渡鸟。”

麦克无奈地笑了，比故意忽略这苦中作乐的微笑。他说：“你不认为留在我的记忆中比一封信更可靠？”

“即使关系到艾的生死也不？”

“他一定就是个新手。”比说，“撞完人後慌慌张张，上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会显得他更可疑。”

“

麦克重新看了一遍：“你是说受害者，凶手，目击者？”他在桌上把三张纸排成一排。

“因为信中要求我後销毁。”

“我相信是这样，但是它存在你的记忆里就不是我随意可以到的了。”麦克问，“你会告诉我吗？”

“你不会甘心当一个不起的齿或是别的什麽零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