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打了个哈欠，彼得轻轻咳嗽希望他注意形象，尽他不能代表整个警界，但毫无疑问在这位目击证人心中已经留下警察都是敷衍了事的坏印象。奥斯卡又开始找他的克杯了，他的宝贝杯在一堆废纸下面，倒扣著，杯在桌面上留下一个可疑的圆圈。

“通缉令？”奥斯卡不太确定地重复了一遍，然後说，“哦对，一张通缉令，我们会的。”

货要港。”

“他的脑袋上飞一块，也许是骨，或是块，血洒在车窗玻璃上。”

“谢谢你的帮助。”奥斯卡公事公办地说，“肯特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我们记录了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还会来找你的。”

“我还能些什麽？”他说完了一切，甚至有些失落。

这回连托比都看了他的敷衍了事，这让他到有些气愤，他从一个木讷的工人摇一变成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家，把从电视剧里看来的那一指手画脚地照搬过来：“对啊，一张通缉令，一幅凶手的肖像，从一个有各五官图样的电脑里拼凑来，然後再和全世界的罪犯作对比，这样就能很快抓住他了。”

“呃。”奥斯卡拨著杯，记录板上一个字也没留下，很显然，这是一起永远破不了的案，警方不会太多时间去调查。托比报案後他去看了一现场，然後回来睡了两个小时。最近他正在没日没夜地调查几件少女失踪案，比起职业杀手们的业内竞争，那些姑娘的下落更需要投注力。

“你听到了枪声。”他迷迷糊糊地用指和麽指住自己的下，“然後呢？你看见了什麽？”

“是的。”

“我看见街上停著两辆车，一辆铁灰的BMW，还有一辆黑雪铁龙。BMW车里的人刚钻来，脑门就被击中，扑通一声掉海里，另外那个被压在车上的人後脑勺中了一枪。”托比的脸涨红了，不仅仅是害怕，还有一张和刺激。他到自己的脚跟抬了起来，离开地板，脚尖的力量支撑著他的膝盖。尽坐在椅里，还是忍不住双直抖。

“好吧。”奥斯卡说，“但是我们没有那可以拼凑五官的电脑，你可以把你能想起来的

“你看到凶手了吗？”

“警官先生，难你不想要一张通缉令吗？”

“凶手是一个人？”

彼得住自己的鼻，以一正要打嚏的姿势偷偷发笑。奥斯卡向他瞪了一，托比自信地说：“我可以描述其中一个凶手的模样，我看得很清楚。”

“不，两个。黑雪铁龙车里还有一个，穿著黑衣服，可是因为车停在对面的街上，我没有看清他的长相。”托比显得很遗憾，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收集更多回忆，毕竟事情发生才不过两小时，他搜刮肚地寻找有用的信息。托比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下意识地对奥斯卡和彼得表现一好市民式的讨好，作为一个平凡的码工人，他很少有机会成为一起凶杀案的重要证人。

“是的。”

等海里的尸打捞上来再说吧，奥斯卡想。这又是遥遥无期的事了。他看了托比一，後者也正满心期待地看著他。

“你听到了枪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