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说：“你希望我看到什麽？”

“如果这是个游戏，它并不有趣，可如果它是个艰的任务就恰恰相反。”

比利无所谓地说：“我是看场人，可不是看门人。”他停顿了一会儿，“而且我还想护住自己的要害，弹可不像膝盖那麽温柔。”

安格斯.特罗西正在闭目养神，比的脚步声非常轻，走到他面前时，安格斯轻声说：“坐吧。”他的声音十分温和，听起来就像等来了一位朋友。

“我不想玩文字游戏。”

比的声音却不太友好，他生而冷淡地问：“你为什麽不看著我？”

“那拦不住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随时可以跨越的障碍。”

他们来到看场人比利面前，七年中比利没有任何形象上的变化，仍然像一个铁人，面无表情，斑斑驳驳。

“比利，你好。”

“我不需要你说任何事，只要你闭著睛听就行了。”比说，“有一个委托人，他份特殊，财力惊人，甚至可能拥有一些我所不知的权势。於某不能公开的目的，他希望行一次暗棋委托，但他对杀手们不太了解，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当他的耳目。於是他找到了你，而你为他找来渡鸟，为他筛选尖杀手。你利用自己在地下情报网中的关系，制定了一个完无缺的计划，但这个计划仍然存在不安定因素，你在杀手名单中发现了我们。”

看场人认了比，接著看了看他後的打手和保镖。昆廷毫无情绪地站在左边，奥斯卡在右边检查左枪里的弹。他们扮演两不同的角──打手主动击，保镖静观其变。比利识时务地打开了背後的门。

“而且你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见到你。”

这是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他经过一整排书架，走向传说中父亲的书桌。

安格斯保持沈默，只是聆听

“你认为这是个有趣的游戏？”

“他总是这麽说，我相信这次是真的。”比走小门，经过楼梯来到灯火辉煌的地下赌场。酒保和打手对於让一个警察秘密场所起了分歧，但最终奥斯卡还是得到许可。用比的话来说，奥斯卡的形象完全是一个堕落警官，说不定正在以权谋私暗中为黑服务。

“那不是真正的你。”

“是的。”

“是的。”

“你知我会来找你。”

“不我承不承认，你都在那里。”

地，他们的情绪中包著鄙夷、不满、愤恨、挑衅和更多的幸灾乐祸，但没有一情绪能够促使他们为了别人的事得罪警方。等到昆廷把酒保放回吧台後方时，打手们也散开了。

比再次把币放在酒保面前，对方面无表情地为他开了门。

“真正的我。”

“那麽现在的你想知什麽？”

“可你还是百般阻挠，甚至改变了规则。”

比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往事，嘴角微笑，独自走向了门背後的秘密房间。

“不，只不过不是你心目中的我。在你心里，我仍然还是那个对你崇拜而尊敬的家夥，你喜那样的我，所以你一直不肯承认现在的我。”

比对他的合作态度刮目相看。

“他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