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狱长站起来，走到艾边，双手放在他的椅背上。监狱长的语气像是在征询下的意见，而不是对囚犯的态度：“你觉得费什曼监狱如何？”

“我不知。”艾说，“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要看是什麽设备。”

“不止你，很多人，但他们互相都不知。我始终认为光靠墙和铁栅是关不住囚犯的，真正需要的是人力，人力并非单指警卫，他们之间也时常会有小谋。”

“是一个大熔炉，外表固，内里沸腾。”

他转回自己的座椅，舒服得整个人都埋了去：“如果你答应，我可以让你得到一些便利。”

“照明设备，简单说就是换灯泡，很轻松吧，你可以负责监狱某些材的维修换新，这样你就有大量时间可以四走动。”监狱长冲他眨了下睛，“好差事，很多企图越狱的人都这份工作。”

“挑选来之後呢？”

“你有些小聪明，史文让你从医务室偷针筒，你办到了，然後用针筒制造假象使林克相信你染有病，这样就不会找你的麻烦。我见过很多有相似遭遇的人，他们想不办法保护自己，於是就成了别人的玩。”

“没有太多时间？”

“维克.弗吉尔先生。”

室里还有几张椅，其中一张正对著泰勒监狱长的书桌，艾在那坐下，心中开始猜想对方找他来的目的。

“我指的是那些无恶不作的人渣。”

“你知有这事，但是你不阻止。”

“那麽为什麽是我？你认为我能什麽？”

“我也是其中一员。”

“你这样认为吗？”监狱长抬起看著他，“我是这里的最权力者，监狱长，用你们的话说是首领、目、老大，但我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关心监狱里发生的事。”

“我有什麽特权？”

“让我想想。”监狱长拿起桌上的档案，艾已经看清楚，那是维克.弗吉尔的狱档案，上面的照片已经被替换过。“你是个心灵手巧的人，狱的原因是打开一名富商家中的保险柜，从里面盗走一笔款，你让整个别墅的监控和警报系统一起失灵。你是否懂得材和设备维修？”

监狱长轻轻捶了一下椅背，这个小动作对他来说算得上亲昵，他说：“每年我都会从新囚犯中挑选几个。”

“我的睛、耳朵。”他走到艾面前看著他问，“明白吗？”

“为什麽是我？”

“你试著在几万人中明白他们暗地里的勾当。”监狱长说，“理监狱就像治理国家，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良善之辈，我们时常面对更多考验。”

“这个诱饵太大，我很难拒绝。”

“犯人们在监狱里千锤百炼，哪天他们有机会去就会发现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监狱长说，“更好或者更坏，伤害过别人的被伤害，受冤狱者满腔恨。你说我该怎麽办？”

“我为什麽要阻止？我没有阻止林克.格罗弗，你一样明白自救的理而且得漂亮。今天我还发现你有勇气去为别人什麽。这不错，很好。”

“叫我弗吉尔就行，或者编号，你说过不再称我们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