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简单。”比看著他说，“但你知我要多少力去安排，使这个故事完无缺找不破绽？首先是通话记录，然後是那些四窜的混混，这意味著贝不可能再给他来V-A这档货。他随胡说一个谎言，我就得用更多情节去替他圆谎。”

比反问：

“说说看你们的收获。”

“国王是谁？”文森特问，他对监狱中的风俗并非一无所知，犯人之间会有各奇怪的绰号。费什曼监狱人满为患，文森特当然不可能知所有人的绰号，可国王并不是个会落在小人上的称呼，在挑的领人之中他也没有丝毫绪。

“结论。”

“你们去墓园了，没有事先告诉我。而且这还是个早上起床後心血来的临时计划，现在艾落在文森特手里，因为他一句另有安排你就顺著他了。”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警卫长握手掌，提醒他现在不是想心事的时候。艾看看他，双眉皱拢，这下连文森特都看穿他的小心思──本没有什麽帮手，只是为了不挨打而胡撒一个谎，事到临追问底他又吞吞吐吐说不个所以然。文森特至少还能够分辨什麽是故意隐瞒，什麽是胡编造。艾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是国王。”

“什麽？”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成功越狱，但狱方为了掩盖事件真相，於是伪造他们死去的假象。反正这些逃犯走监狱也一定改换面隐姓埋名，洛克艾万公司毕竟是商人，不是警察和黑帮，要追查到底没那麽容易。”

比此刻的心情不算好，但他向来不表现太过激烈的情绪，多数情况下不发火，只是冷嘲讽免不了。

“国王。”艾低声说，如果不仔细听，会以为他只是在。

“我们挖开了金.莫林和另外几个囚犯的坟墓，发现里面是空的。”

文森特皱了一下眉，这已经是他能表现来的最明显的神情，但是艾发现他的双中也一样迷惑，对“国王”这个字到突兀而难以理解。

“你也这麽认为？”

“C的剧本要更改。”麦克说，“她应该正在被追杀，艾两天前和她通话得知这个消息。”

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可是这样过了一会儿，文森特又发现他只是在发呆。

“我很抱歉，但并非没有收获。”

“你还想挨揍吗？国王是谁？”

“我不知。”艾已经有了想要的答案。文森特不是国王，他对这个任务一无所知，唯一奇怪的是他为什麽会在图书馆叫艾的名字。接下去文森特再问他关於国王的事，他开始胡言语，毫无逻辑，纯粹装疯卖傻。只要警卫长有意动，他又努力合，上午的刑讯没有任何收获，双方都疲力竭，中午时文森特不得不把艾送医务室。

“现在打算怎麽办？”

艾说：“我不知。”

“我和艾认为他们可能并没有死。”

麦克和比正在谈话，艾吉尔被支开，洛克艾万公司的目到目前为止尚未看比有任何对公司不利的举动，因此他稍许有些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