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goodboy.”苏岚赞许地，转看向大儿并没有消下去多少的餐盘，皱了皱眉：“Aaron，听说你最近几个月一直带着Harry往别人家里跑，我希望你记住，你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准备六月的SAT考试，努力了那么多年，常藤都已经在向你招手了，不要在这个节骨上功亏一篑。”

Harry坐在儿童座椅上，难得也不敢撒卖萌，老老实实地举着小叉一一地吃着盘里的，可是由于嘴太小，面条总是会不经意地从嘴边漏一两掉落到桌上。

“我说，”陈是平静地看着母亲，神中不掺杂任何情，“我要正常参加考。”

陈景松的耳光挥上来后，陈是觉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自己脑里一片空白，直到火辣辣的疼痛延迟现后，他才觉大脑开始恢复思考。

听到弟弟的哭声，陈是勉找回意识，他一言不发地走到Harry的座位旁，俯把他抱了起来，绕过站着的夫妻俩走上楼去，打开Harry的卧室门，把弟弟放回床上。

苏岚手中的脚杯摔落在桌上，应声粉碎，红的蜿蜒淌，循着碎渣成了不规则的丑陋图画，一路到桌边往下滴。

陈是放下筷，冷冷地看向母亲：“我只答应了去参加SAT，从没说过要考国外的大学。”

苏岚愣了一秒，接着举起脚杯抿了一红酒：“OK，不去国外也行，正好我有个老朋友在招生办，她说像你这样的学生今年可以提前参加考，考到W大金系没有问题。你爸的老同学在那里当教授，你到时候跟着他读硕博……”

“凭什么？”陈是冷笑一声，“凭她三两句话就想随意控我的人生？还是凭她一年三百六十天努力工作从不回家？”

“……Harry，”陈是扯过一张纸巾帮弟弟了泪，哑声叫着他的名字，“乖，听话，现在闭上睛睡觉，哥哥上就上来给你讲故事。”

陈景松也摔了筷，怒视还站在原地的大儿：“快给你妈歉！”

陈是站在床静静地凝视着弟弟的睡颜，片刻之后转轻轻地关门下楼。

“你给我闭嘴！”陈景松一拍桌，也站起来，咆哮着走到陈是边用力在他脸上打了一掌，“你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陈厝，”陈景松手中的筷一顿，神冷冷地看向小儿，“吃东西要净利落。”

小正太将信将疑地闭上了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角还挂着一颗来不及掉的泪珠。

“哦，知了妈妈。”Harry把面条包纸巾里，老老实实地丢了脚边的垃圾箱。

Harry瘪瘪嘴，偷偷抬瞄了瞄表情严肃的爸爸，伸手想去抓掉在桌上的面条。

“呜哇——”Harry被这剑弩张的氛围吓得哭了来，此刻扯着嗓哭得声嘶力竭。

“Harry，说了多少次了，东西掉下去了不要捡来吃，赶扔掉。”才把面条抓到手里，正回嘴里去，小正太耳边又响起了妈妈更加冷酷的声音。

苏岚惊讶地瞪大了睛，觉几乎拿不稳手中的杯：“你说什么？”

“啪”地一声，陈是用力放下筷，打断了苏岚的安排：“我要正常参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