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过去了，但是他对你的情从来没有少过一，以前我想尽各办法迫他和你分开，我成功了，可是另一意义上，我死了自己的孙，你知他现在病的多严重吗？”张启山想起这几年起灵自残的行为，就后悔不已。

“你就没想法？不想报复？”张起灵看着前这个异常平静的年轻人。

张启山看了看吴邪，然后认真的问，“你还他吗？”

“从他父母过世后，我就异常严格的要求他每一件事，他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知他虽然活的痛苦，但是却从心底里理解我，原谅我。除了你的事情外，这七年来，我知，他恨我，更恨他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张启山着泪，真心祈求吴邪，他成就了张起灵，却也毁了自己的孙。为了报仇，他让自己的孙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复仇工。只有恨，没有这样痛苦的活着。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您说。”

“嗯。”



“我就知，以他的骄傲，肯定不会和你说。”张启山叹了气，告诉吴邪，“自从你掉崖后，起灵就病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已经自残了许多次，好几次差因为失血过多而活不下来。”

“······”吴邪惊讶，这些他一也不知。

“病？”吴邪完全不明白，张起灵看起来好好的，怎么会病。

“您误会了吧，我和张起灵早七年前就分手了。以后······也不会在一起。我不计较是因为我多少能理解您的想法，我同样因为汪家失去了亲人，所以更不会在这时刻破坏两家合作。”吴邪认真纠正。

“我死后，帮我好好照顾起灵，我欠那个孩太多太多，我不想我死后，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孤独终老。”

张启山微微一笑，样很慈祥的看着吴邪回忆，“你长的真像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斯斯文文，看着无害，却有能力让人为你们赴汤蹈火。”

“气好不好，都差不多，我也是个将死之人。”张启山毫不在意的说着，“其实人生老病死没什么，只是还没等到那天，我不甘心罢了。”

“······”吴邪想说不了，像当初对张起灵说的那样，但面对张启山这样能看穿人心的神，吴邪怎么都说不。

“只是为了起灵，你愿意忍。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即便我差害死你这件事都不愿计较？”张启山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吴邪。

“吴邪，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作为一个快死之人的遗愿。”

“那么一瞬间有吧，只是······”

“我害你的事，起灵和你说过了吧。”张启山坦然问。

“您看起来气不错。”吴邪坐下，礼貌的关心了一句。

“还吧·····”张启山笑了笑，替吴邪说了内心一直隐忍的话，“正因为，你才不忍心计较，怕我死后，他会向你一样后悔难受，怕他在这样关键时刻因为我们的不合而分心。”

“您会好起来的。”吴邪不知说什么，只能上说些这样的话安着。

，端着一本书安静的，注意到吴邪来了，才把书放到一边，示意吴邪坐下。

“······”吴邪吃不准张启山这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