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你自己说今天下午有空的！”Josephine扯了扯他的袖。

到萧孟安的反应，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她今天为什么请人过来。女人的八卦天线瞬间开启，试衣的事也不了，挽着顾靖扬的手臂要走：“算了算了，今天不这个了，我们去喝下午茶，肚饿死了。”

“你们公司不是还在放假吗？你这时间都不来吗？”

不料顾靖扬却没有动：“Jo，抱歉，我得走了，我下午还有事。”。

靖扬每年三月份都要回国参加一年一度的东大会，这是事实。至于他需不需要“现在”准备资料，这就不需要他发表意见了。

作者有话说：

看到对方脸上隐隐的失望，他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Josephine不情愿地松开了靖扬的手臂：“那……好吧，那就等你从国回来。”

拉上羽绒服的拉链，他双手在上衣袋里，拐个弯信步往右，路两旁很多小店，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有艺术学院的学生自己了一些手工，就在路边地上铺一块布摆摊儿卖。

他先在尤斯看了两场小型展览，从那条巷走来的时候才十二，冬日正午温和的光晒得他舒服地眯起了睛。抬看看天空，是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太明晃晃地挂在枯树枝，像极了林语堂书里京城的样，令人打从心底里愉快起来。

第十二章

“是你说只要半个小时就好，我才过来的。”靖扬叹了一气。他一直面对玻璃门站着，从萧孟安来之前到现在，对方的神他都看在里。既然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这别有用心的聚会还是不要参加比较好。

至于为何抱歉，这就看各人如何理解了。

“好，一定。”

“我上就要回国开年会，这段时间都在整理资料。”他说完看向Max。

Max立刻。如果这是靖扬的态度，他当然得站在兄弟这边。

NYYS：全称为NewYorkYouthSymphony，纽约青年乐乐队

节假期的最后一天，陈非闲着无事，书也看腻了琴也弹乏了，想来想去，最后搭公车去了798。与他对音乐的态度不同的是，在视觉艺术方面，陈非可算得上一个严格的保守派，或者说，他并不很能欣赏当代艺术，但这并不妨碍他接并了解它，自大学时代他就长期订阅杂志，留期间以及工作后，他也会不定期参观一些现代术馆和画廊——比如国的两个MOMA，比如Whitney，比如798。用陈非的话说，你只有比较全面地了解一个东西之后，才有资格说你喜或不喜。陈非就是这样的一个理主义者。

他看向萧孟安，简洁而真诚地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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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另外三个的脚步都顿住了。三人表情各异，但是都有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