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文浩嘴里用「卖」这样的话来羞辱徐，还没给文浩把难听的话说完，闭垣了拳，对着那张看似天真的娃娃脸重重抡了一拳，把文浩的镜都打歪到一边，整个左脸立了起来，被摔倒在了茶几上，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茶馆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徐似乎听见了闭垣的声音，他想确认那是不是闭垣，但捂着耳朵听得不清楚，睛也无法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手更是不敢从耳朵上方下来，生怕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只能掩耳盗铃似的站在茶馆台外面，一动不动地瞪大了睛盯着还在放映的支离破碎的视频。

原本想要劝架的服务员看到闭垣动手打了人，伴着茶被掀翻在地上破碎的「乒乓」声，全都惶恐着大喊「打架啦！」

「有本事你就打烂我这张嘴！你撕不烂我这张嘴我就要告诉全世界！他就是靠卖才……唔！」说到一半就被拳中断的话从徐的指间漏了耳朵里面，他终于舍得把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惊恐地朝茶吧里面看，看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何等的疯狂。

鼻梁被打断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快速传到文浩的大脑上，锥心的疼痛刺激得他顾不得了满嘴的鼻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镜已经不知被摔到了那里，文浩眯着了半边的睛哭得鼻涕鼻血糊一脸，发了狂似的跟闭垣扭在一起。

「别、别打了！闭先生别打了！」徐哪见过闭垣搏了命打架的阵势，看着文浩快要被他揍得翻了白，忙抱着笔记本往闭垣边凑，全然不顾服务员躲在一旁朝他喊：「危险啊！你不要过去啊！」

那上面似乎在播放一个视频，但屏幕已经碎了，看不清播放的是什么画面，只看到一片的颜覆盖了整个屏幕。那视频像是一场赤的表演，不知名的演员正在着秽肮脏的事情。

两只手用力把一拳打得的人拎到前，闭垣睛从上看去，目光像带着钩一样狠狠地盯着文浩，无视他被打了半边的脸，咬着牙说：「你拿了老的钱，非但没有删了视频，现在竟然还敢动老的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用力把人推倒在成一摊的沙发上，抬了手肘对着鼻梁又是一拳抡了过去。

「我警告过你嘴放净！」跨过被掀翻的茶几和碎了一地的茶，闭垣弯腰揪了文浩的衣领把人拎起来，刚才拳动作幅度太大，衬衫崩开了扣，此时一片怒胀的肌在，「封费你可拿了不少！」

文浩着个脸「啊啊」地嚎，在闭垣面前他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像泼妇打架一样想方设法抓闭垣的发，可依然被揍得青脸，泪了一脖。

徐抱着已经碎掉的笔记本电脑跑到茶吧里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把卡座得狼藉一片，桌椅板凳被推倒的推倒，被掀得四脚朝天的四脚朝天，没有一个完整的样，而两人上的衬衫T恤也早已经面目全非，闭垣的脸被一个掌拍上来，被糊了一脸也不知是谁的血，发七八糟地被揪在文浩手里。

地亮着，那已经裂成蜘蛛网状的屏幕上播放着什么。徐捂着耳朵不敢再听茶吧里面两人的争执，他走到笔记本电脑前，低着居临下地看着那个一闪一闪的屏幕。

想去劝架又无从下手，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