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谢则安的手。

谢则安对燕冲说：“你瞧，他又不好意思了。”

燕冲说：“那边能那么闹，在又有什么用？这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好事。”说完他又摇摇，“不过确实可怜就是了。”

这还是多亏了谢季禹脾气直，换了别人可能就和赵英盘算的那样，谢季禹去低个说两句好话了结了——毕竟两家是亲家，会结这门亲事无非是图个世代好，真闹成仇家谁脸上都不好看。

燕冲没有阻拦，等谢大郎走远后才说：“虽然没见过，不过他刚才抬起来我就认来了，那是谢尚书的儿吧？”

谢则安沉默下来。

谢则安说：“你看我像是不习惯的人吗？”

谢则安：“……”

燕冲说：“当初那事儿还闹得大的，我才会知谢大郎是哑的事。”

谢大郎大步往外迈。

燕冲想说什么，看到谢则安定的表情后又咽了回去。虽说“哑大有息”这事简直闻所未闻，但他这个“义弟”一向能化腐朽为神奇，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呢？

燕冲接着说：“说起来傻人有傻福，那榆木疙瘩和他秦家闹翻没几年，那边就因为平日里骄横跋扈不知收敛而自苦果，举家都被问了罪。那会儿不少人都被牵连了，那榆木疙瘩——”说着说着燕冲突然觉得不太对味，瞅了瞅面如常的谢则安，改了，“谢尚书居然被提到尚书之位上，一边是放南疆凄惨收场，一边却衣绯佩金平步青云，真是让人料想不到。”

虽然谢季禹在妻亡故这么多年后再续弦是合情合理的事，可他们的到来会分薄了谢季禹原本就不多的关。谢大郎再怎么冷面冷心，对于不惜得罪一个世家大族也要一力维护他的谢季禹应该也是带着敬慕的，所以才会拿他的图纸来愤。

谢则安说：“那谢大郎还真是可怜，连母亲的娘家都不在了。”

听到谢则安的说辞，谢大郎抬看了看他，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笑。

谢则安知瞒不过燕冲，只能。

燕冲语。

谢则安安静了一小会儿，说：“他看起来不是顾影自怜的人，我相信他将来会大有息。”

谢则安静静等待燕冲的下文。

他们母三人谢府，大概又给谢大郎添了另一痛苦吧？

的朋友，他是想来找我玩又不好意思吧。”

燕冲说：“他是个可怜人啊。”

燕冲说：“谢府那边我不好贸然造访，刚才路过时逮着了谢大郎我才来的。你在谢府过得还习惯吧？”

燕冲说：“这孩生时不会哭，再长大一也不会说话。他母亲原本一心扑在他上，见他是个哑后受不了这个打击，没两年就积郁成病去了。他母亲是世家女，嫁到谢家没几年就去了，那边哪里咽得下这气，好几次闹上门骂他是丧门星。”

谢则安不说话了。

就谢则安这心，即使让

谢则安吃惊地说：“……他爹不？”

燕冲说：“那榆木疙瘩最后一次才撞上，他直愣愣地叫人把那些家伙打门，搞到对方去陛下面前告状。陛下让他说两句话缓缓，他是不低，委屈地说’他们咒潼川谢家‘。陛下问他怎么咒，他就说对方骂他儿是‘丧门星’，谢家还没倒呢，怎么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