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慕非寒来到宅邸西侧的剑室，从里挑选了一柄与慕非寒的佩剑长短大小相匹的长剑，掂了掂：“就它吧。”

凌玄夜接下去：“什么什么？”

没有哪里不对，如果适才站在他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对？是不是心里始终认为他凌玄书就该对自己另相看，自己于他而言，就该是不同的？

慕非寒：“你的剑呢？”

慕非寒的剑招变换速度奇快，且看似大开大合间又有严密的防守，让人找不丝毫破绽，却能趁对手在久攻不下之时了心神，从而被他寻到弱。

手过招，往往在对方甫一手时便知浅，慕非寒清楚，凌玄夜比自己在西北遇上过的任何一个手都要，即使他的年纪比起那些人来要轻上太多。多年不曾遇上对手的慕非寒隐隐有些兴奋，底仿佛燃起两簇火焰，招式也变得更快了。

慕非寒皱眉，“你不用自己平日佩剑与我斗，是觉得有必胜我的把握？”

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凌玄夜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来，看到慕非寒提着剑站在自己房门外时，着着实实吓了一，心里想的全是他是否已经明了了自己的心思，因此想要取了自己的命。

然而这剑法用在别人上或许有用，对于凌玄夜却发挥不效果了，因为凌玄夜正想着能这场较量能拖上再拖。不过到底是御剑山庄的剑法有过人的妙之

慕非寒的斗志一瞬被燃。

慕非寒剑，声音清冷，“来吧。”

慕非寒眉梢微微上挑，“什么？”

凌玄夜打了个激灵，想要退回房间里去，“有话好商量……”

“在房里。”凌玄夜想了想，，“你随我来。”

“不是，我半胜你的把握都没有。”凌玄褀解释，“我的佩剑是玄铁所铸，削铁如泥，若是让你的剑有所损伤可就不好了。”

“……”慕非寒还剑鞘，“你若暂时不想比，那就算了。”

二人离开剑室，来到前院。

凌玄夜以内劲黏住剑柄，让剑以掌心为轴转了一个圈再次抓住，“那你可要小心了。”说着，便攻了过去。

“招吧。”慕非寒抖了抖手上的长剑，内力透，剑尖嗡嗡作响。

该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晏清萧狠狠踩了脚被丢在地上的鸭骨，愤怒地回了房间。

凌玄夜这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件事，“比，当然比！”

这人这样的，自己若不全力以赴，他是会生气的吧？凌玄夜中也被激起了几丝豪气，抬臂：“请！”

慕非寒原地站了片刻，也随便选了一把剑，而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剑架上，“那我也用不称手的剑，公平。”

凌玄夜的心绪也不十分稳定，他想这或许会是慕非寒这辈唯一一次如此专注地看着自己了，那么自己一定要在他的剑下撑得更久才行。

晏清萧怔住。

“那就是没生气，笑是于礼貌，有哪里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