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昀皱起眉来，他想问柏青为何如此能肯定。

柏昀一开始觉得奇怪，也想过去解决这些疑惑。他甚至还问过素问，想过调查秦升，却从不曾得到过合理之中的答案。

了，唉。”

柏青有时趁着他不注意去掀他的茶盖，才知他就算喝，也喝的很少。

柏昀听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可历朝历代……基本上没有人选择过啊。”

柏青笑，“我是得容易，失难了。还不知要演多久。”

柏昀见不得他这幅为难的样，“也不是这个玉佩的关系。就算你没有收，他也可以拿后之事不能算作先帝允诺的条件里来搪，让父亲换一个请求。”

“话是这样说，但这一条的的确确是在规定里的，这是唯一可以名正言顺让他放我的办法。”

这人从来都不说自己在想些什么，连神情都不会变。就像他不喝茶这一，如果你不仔细注意着，本不会发现。赢粲这人的掩饰技术堪称一绝，就连柏青一开始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人是不是不喝茶，便在義和有意无意让小九沏过几回。赢粲未必是每次都不喝，但他这样不香味，喝了却也没什么表情。

看着天不早，柏青挥手让小九去找一找秦公公，“你问问他，赢粲今晚来不来義和。”

柏青说就。他留柏昀一同吃了晚膳，亲自送到了殿门，便赶回去写写画画。

“这个东西给我用，实在太浪费了……”柏青摇摇，“我想了一个其他的办法——”

只是很多年以后的一个除夕夜，柏家人团聚在一起守岁。柏青没想到柏昀比自己还怕冷，拥衾围炉不算，还抖的厉害。柏青见他神恹恹地独自坐着，便甩开赢粲走过去同柏昀讲话。那一晚两人聊了许久，不知是谁先起的，提到当年的“失论”，都一起笑的人仰翻，谁也不承认这是个好主意了。

他手里拿着，这个故事忽然给了他一个惊惧的猜想。柏青从小在府里长大，虽然他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可他从未见过秦升，又是从哪里知他好的事情的？

赢粲不喜什么来着？他前世可从来没有注意过。

“有理。”

小九啊了一声，“公，您要什么？皇上不是还

这就像是一场你猜我我猜你的游戏，只有靠时间与细节取胜。

“什么？”

两人就此拍案决定了，一个自由发挥，另一个回家去同长辈们商量后续的事情该如何准备，似乎都有成竹。

“让他忍无可忍，又不至于到要杀了我，自然就会被逐去。”

“礼对里的事情是有准则的，这些不好碰，我打算直接从赢粲上下手。换而言之——就是他不喜什么，我就偏去。等到他讨厌我了又甩不开我，就只能用这招了。”

他叹了气，看着柏青飞扬的神，合的问他，“要怎么？”

柏昀想笑却又得忍着，最后只轻轻咳了一声，“平日你在他面前就不那么守规矩了，现在还要变本加厉？都说人们挤破了想得一个恩，你倒好，是上赶着去争个‘失’。”

柏青角上扬，“历年来，失的妃不都是可以选择要不要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