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来，他突然说喝了混酒不太舒服。我也懒得问他为什么改主意了，喝完了也确实，我就说我先睡了，他想走想留都随便。等早上起来，他人早就不在了，留了张纸条在我钱包里，说拿了我一张名片，希望有缘再见。”

歉疚这个情绪，跟常铮这双时常宁定自在的睛实在是不搭。陶然莫名地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也顾不上解释的必要问题了，自顾自开始老实代。

“那天我在酒吧跟你聊完那几句话，本来是跟几个熟人在喝酒叙旧。后来这个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冒来的，我当时心情不好，喝得有多，反正后来他说去附近酒店，我就……”

常铮半晌没回答，陶然就这么听着他紊的呼慢慢平静下来。再抬起来，常老板还是那个常老板，只是里终究掺了一不一样的意味，看着终于像个人。

——没想到问题在你上。

万分不愿继续掺和在别人的桃债里，陶然听了这话，转就想走。

“没理好什么？”

两个人一起过那么多次差，除了工作，几乎唯一的消遣就是去健房耗着。所以陶然很清楚常铮这材看着匀称，其实脂远低于一般人，力量表现也很。神使鬼差地，他在韦方澄走后骤然静下来的会议室里，咕哝了一句废话。

陶然还真拿了洗耳恭听的态度，常铮对他

“只是你同事”这几个字让常铮神一黯：“对不起，都是我没理好。”

韦方澄跟刚才的白漫漫一样，脚底抹油地溜了。

好歹这是大家上班的地方，他还知别得太大声，压抑的呼像是要断气一样虚弱又可怜。三个人沉默良久，除了始作俑者韦方澄，谁都没把事情完全搞清楚。打也不好动手，骂也不好开，简直退维谷。

韦方澄其实早就怂了，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常铮看上去实在太混，没留神就松了手劲，他赶趁机往墙角退，最后退无可退了，只好摸着自己的脖直气。

常铮恨不得他立刻死，言简意赅：“随便用。一个女的。”

罪该万死，他陶然也多少对不起常铮似的。

骨悚然的氛围油然而生，常铮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用一难以置信的语气：“约完……被拿了张……名片？”

“你再敢啰嗦？你信不信我给你打零分，让你完这个项目就？”

常铮的脸又见着难看起来，陶然只好赶快说重。

“我……”

“用那么大力气犯得着么，我还以为你打算当场掐死他。”

……是这样吗？到底谁对不起谁？这逻辑对吗？

“并不算约了吧，什么都没发生。我估计是我洗澡的时候，他翻了我钱包，看到名片发觉我只是你同事，就改主意了？”当事人心有余悸：“我后来越想越觉得他有问题，这事肯定没完，没想到……”

“我……”躲躲闪闪地打量了常铮半天，韦先生的勇气值终于上升到及格线，勉哆嗦着张开嘴：“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谈谈？”

常铮没让他如愿，劈手就把人拦住了，转冲韦方澄发号施令：“你到楼下去找个会议室，我一会儿叫杨柏君下来找你，先把项目的事情跟你说了。”

“我昨天刚职啊……楼下会议室可以随便用？杨柏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