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正要声提醒，厉归一抬手，将速飞行的篮球抓了个正着，看也不看地丢回了球场，男生们起了哨。

厉归拎起饭盒，陪他离开了教室。

“我就是随便问问。”靳言说。厉归每次现，似乎都想攫取他的全注意力，有霸，不过，他倒是不觉得反。

明明是只让人害怕的鬼，却有这般认真温柔的一面。

靳言一路上有些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用余光打量边的人，厉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转过来，挑起眉看他。靳言顿时有贼被抓的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正在这时，篮球场飞来一颗篮球，直直地向他们砸了过来。

靳言正愣神间，厉归已经朝他走过来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跟着那个影移了过来，最后聚焦在靳言上。厉归将饭盒放在他的课桌上，靳言呆呆地看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谢啦！”靳言笑眯眯地说。

“那倒不是。”厉归说，“你的我就喜。”

“我差忘了。”靳言笑笑，

靳言见他一脸郁地拨碗里的饭菜，忍不住笑了，问：“厉归，你吃不惯我们的吧？”

“还需要一些时间。”靳言问，“对了，厉归，你以前被人欺负过吗？”

那双黑眸清冷又邃，虽然没有故意对靳言施加压力，他却不自觉有些张。厉归十分专注地看着他，对周遭的一切不闻不问，仿佛全世界只有靳言一个人。

“到吃饭时间了，肚不饿吗？”厉归似笑非笑。

，冷淡地说：“我只把笔记本借给你。”

吃过午饭，靳言送他学校。两人沿着主往外走，厉归问：“事情有眉目了吗？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靳言胡思想着，觉膛里的心稍稍快了，赶站了起来，轻声说：“我……我们去堂吃吧。”

“它在家。”厉归说，“怎么？比起看到我，你更想见到你的猫？”

叶容神有古怪，但什么都没说，又去算题了。靳言回到座位，他坐在后排，对全教室的一切动静尽收底。上午的课过去，他发现叶容是个非常用功读书的好学生，睛几乎没离开过老师，也很积极地回答问题。尤其是数学课，她的踊跃程度仅次于课代表。

“厉归。”他问，“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黑胖呢？”

这一手确实帅气，靳言都呆了，后知后觉地笑起来。

厉归并未觉察，依旧用筷戳着那几可怜兮兮的土豆丝。靳言低下，埋苦吃。

这样受老师喜的好学生，自称“有罪”？

下课铃响，老师刚离开教室，全班发一声惊讶的“哇”。靳言抬，一下愣住了。教室门，厉归拎着饭盒站在那里，一白衣黑，脸颊棱角分明，眉目冷峻又不失帅气。

两人到了堂，正是饭，学生们蜂拥来，每个窗都排起了长队。厉归和靳言找了个角落的桌坐下，打开饭盒，里面有两人份的饭菜。厉归尝了几就停了筷，眉皱起：“这菜实在太难吃了，你知有什么好一的饭店？我下次给你带。”

“没有。”厉归停了一下脚步，待靳言超过了自己，望着他的背影说，“我有需要保护的人，若我被欺负，我边的小鬼早就被拆吃腹了。”

靳言看着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