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的态度却和上次大不相同——银发青年一直盯着面前的酒杯，眉微微蹙起，似是有什么心事。

——所以，当星塔的钟声突然响彻夜空，很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这是一个布置得极为朴素典雅的小包间，整呈暗红调，房门正对面有一扇极大的双面窗，窗敞开了一条，有风轻轻撩动着窗边的淡红窗帘。

今夜的霍斯

“嗯。”

当酒馆一楼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九”时，很多赌客还握着手中的筹码，犹豫不定。

男除下面罩，脱下斗篷，拉过椅在对面坐下。比起上一次见面，这次他的心境已完全不同。

屋内没有多余的家，只有一双人桌椅，此时桌前已坐了一个人。和上次一样，桌前的人也不抬，只是专注地盯着面前盛满酒的一只晶杯。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这次杯中的酒，是清澈的蓝，而非暗红。

喧闹的酒馆大厅突然安静下来，人们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人不确定地开。

“难……今年第一位闯塔成功者，已经现了？”

休怔了怔：“没，想好？”

片刻的寂静后，整个黑酸梅酒馆轰动了。

他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在寄居于修格因灵魂中的五年中，他也没有与任何人过，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不需要和外界沟通，但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能从前的人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如此冷寂了许久，那名后来者终于有忍不住了。

“你的，条件呢？”

到底是谁？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这届考生中，竟有如此厉害的角吗？

“再稍微等一等。”

不仅仅是黑酸梅酒馆，整个霍斯达堡的街巷尾，都已然沸腾。超过历年考生闯塔记录足足一个多小时，这几乎只能用怪来形容——要知，在这之前，闯塔记录的刷新可都是用分钟来计算的！

“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我还没想好。”

“哦。”

良久，厄西才抬起，他瞥了一休，目光移向窗外。

众人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内线消息从学院中传来——

但他们也并不着急，从往年的经验来看，第一名闯塔成功者往往都是十后才诞生——中午十二时是第三考试开始的时间，午夜十二时则是考试结束的时间，作为学考试的终极测试，能用十个小时闯过星塔前九层，就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你，需要我，什么？”

“哥哥他……唔，我是说，修格因，他，好多了。”

“辛·洛亚！诶？你不知他是谁吗？就是神圣骑士团坎恩大人的独，洛亚家族的那位小少爷！”

都是独立的贵宾包间。铺着黑地毯的走廊，脚踏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走廊上很少有人走动，显得愈发安静。男一直走到尽，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红木门。

厄西盘起手臂，仰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似是在闭目养神。

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后，对方又不再说话。休等了一会儿，只能再度开。

厄西扬手一挥，原本半敞的窗突然完全敞开，这个包间正好临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顿时清晰起来，伴随着微凉的夜风，一同涌狭小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