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又止：“……你别多想。”

他乖乖地坐在旁边，手指绞成一团，我叹了气，反握住他的手，轻声：“你不都说会没事的嘛，不会有事的。”

谢景澄：……

顾芷晴一愣，谢景澄也愣了，乔延抄起小叶举向半空兴采烈：“诶，乖儿！”

我眯起睛，看著外面万家灯火，忽然想抒发情怀，比如世界很大，人类很小之类的，但明显我没那档次，过了一会儿，说：“很好又怎麽样，与其毫无滋味的长寿，不如轰轰烈烈的短命，哈哈。”说著看向室内的婴儿床。

我耸耸肩：“来看看。”想了想补充，“他很喜小叶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景澄搬过衣帽架充当临时挂滴架，把小叶放在床上，吁了气，转说：“没什麽大碍了，”顿了顿又，“他这麽大儿，受什麽刺激了？”

手一，他拿过我的手，手心翻上，神情认真仔细地看著我的掌纹，我笑：“你会看？”

我：……

我搐角，轻声：“他是在叫我。”

“连话的都不会说的小孩，诊断的结果是受到刺激生病的，我当然要问问。”

没一半就被乔延走，我无奈笑：“都大半年了，就一。”

我没听明白：“嗯？”

他抿著嘴角，半晌：“对不好。”

我叹气：“叶清来了，小叶很喜他，但叶清又走了。”

我知他是好心安，但听在耳里还是很刺耳，我的儿我怎麽能不担心，可我又不能放纵自己的脾气，只好沈默。

小叶挥舞著短小四肢，好像知抱他的人很开心，於是笑著又叫了一声：“趴趴。”

也不知是安他还是安自己，有重复：“不会有事的。”

我转跟他面对面，认真：“但我还是想让他活下去，长长久久的，”眨了眨睛，叹气，“也怪我，当初不听谢景澄的话，没有好好吃药，害得小叶差。就是拿我剩余的所有寿命加上下辈的去换他这一生平平安安，我也愿意。但好像换不了。”

我还想说什麽，才发现谢景澄是光著脚的，顿时心生动，为了小叶忙了一宿，等到天大亮的时候小叶烧也退了，人也神了起来，谢景澄拿了药给我一遍遍讲服用方法，我认真听著，顾芷晴在床上拿枕逗著小叶，小叶著鼻，忽然开：“趴趴。”

乔延：“……你就让我过过瘾怎麽了。”

顾芷晴：……

乔延的手握得更，我勉笑一下，把手来，摇摇脑袋示意我没事，他担忧地看著我，我搓了下脸，笑：“没事。”

“……你不要担心，小叶会没事的。”

小叶的哭声又大了起来，像是命的符咒，但声音还是细细的，有气无力，我想去抱他哄他亲他，把他锁在我的怀里，好像这样就能把病痛赶走，而事实是我只能坐在这里，什麽也不了。

乔延：“他来了？什麽？”

养孩是耗命的活，晚上在把小叶哄睡之後，去台了烟。

虽然他没说，但从他教小叶说“爸爸”这一就能看来，他还是很喜小叶的。

选择，绝不後悔，现在那些被打压下去的回答甚嚣尘上，翻农把歌唱，搞得我不敢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