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爸爸……”

叶清打开门，小叶回对我摆摆手：“爸爸再见。”

“你记在本上了。”叶清立刻，比我还了解我东西的搁置。

他抿起嘴角，乖巧的，跑回屋自己穿上外，穿的七扭八歪的，我想帮他整理，却有心无力。

ENDIF

……老一也不喜California。

闭了闭，无奈的叹气。

我接著：“小叶不是约了Lily一起去玩吗？快到时间了吧？”说著轻笑，“我们先存档好不好？剩下的一半爸爸以後再弹给你听？”

诶，难能让他面肌有所活动的，只有加利福尼亚吗？

谈到一半的时候，小指一，错了和弦，我一僵，没有接著弹下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叶清的嘴动了动，没有张开。

小叶眨著大睛。

……Dreaming。

我僵著手指缓缓从琴键上移下，共鸣箱还在尽职尽责地混响最後一个音符。

他拍手笑得眯起了：“好！”

他，笑：“爸爸不要停。”

ICallYourName前奏的几声颤音响起时，手指有著烈的焦灼，万针刺骨的疼，我忍著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下去，额冒了冷汗，了额发。

想多写一些杨爸爸的琐事让他在能幸福的时候幸福一下可是越幸福之

我想了想又说：“对了，我不喜CaliforniaDreaming。”

心情微酸，撇了下嘴，拉开琴凳坐下，左右手分别试了下音，没什麽异样的觉，直腰背对儿飞去个媚：“儿，听老爸专门给你开的演奏会。”

我耸耸肩，笑：“爸爸很久没有弹了，错了键。”

这就是得意忘形的後果，除了叹气什麽都不了。

说完起，想把前两天写的歌词拿到客厅，却连两张薄薄的纸都拿不起来了。

我心下一痛，温声：“好，爸爸不停。”

钢琴每年都会有调音师来行调音，所以音准正常，但是叶清的话让我很不，在小叶面前又不能甩脸给他，但眉宇间也有了微微烦闷的神：“我不喜。”

我很伤心的。

手指再疼，为了小叶的笑，也就不疼了。

手指火辣辣的，我甩了甩，对叶清笑：“诶，这琴啊，一天没练都不行。”

我听著很受用，脑里飞快闪过谱，叶清轻声：“弹CaliforniaDreaming吧。”

小叶兴奋得连话都说的糊糊：“恩恩，爸爸最好了！”

我笑：“小叶，爸爸给你弹爸爸最喜的歌。”

我笑著。

先是弹了首简单的卡农，权当活动活动手指，越弹越找回了当年“钢琴之星”的觉，接著又换了几首，沈浸在过往万众瞩目的快没多久，就到手指越来越沈，下抬起都要用尽全力似的，隆起眉，勉弹完，对小叶笑笑：“怎麽样？爸爸是不是很？”

撩钢琴帘布的手微颤，似笑非笑瞟了他一，收回目光，打开琴盖，慢悠悠：“对不起，我不记得谱了。”

他言又止，悻悻地，下一秒又变回了面。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