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走到了餐室长桌的末位，一抬就看见傻兮兮站着的苏恒。

挣扎片刻之后，忍着别扭的苏恒仍是了，只小声提了个要求：“别脱。”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蔚，落后一步扶着他肩膀的人赫然是殷野白，这位晨起忙碌到现在的年长者显然有些累了，正疲惫地用自己的左手着太，轻声和李蔚说话：“……廊植几棵树，夏天快到了，走凉。”

惟恐让人败兴的苏恒心肝儿一颤，什么顾虑都抛诸

“这样可以？”殷野白的手顺着他衬衣下摆，摸了他赤的膛。

几个人簇拥着殷野白在室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李蔚小声解释：“有些乏了。”在屋里服侍的人立刻明白，打的打，解衣的解衣，有帮着肩的，也有帮着脱了鞋脚的，殷野白闭目休息了一会儿，稍微好些了，立刻睁对苏恒招手：“过来坐。”

忙碌中，门外悉悉索索走来一行人。

尽叶霜青和李蔚都规矩地低，几乎没有任何存在，苏恒还是被刺激得浑上下都在发红。上辈叶霜青无数次扶他回家帮他敷药请医生，上辈他还和李蔚一起睡在殷野白的床上，可是，苏恒上辈遭遇的一切都不由己，那不是他的选择，所以他不会羞耻。

当着下人的面和情人亲，这是没把下人放在里，还是没把情人放在里？

见苏恒过来，围着服侍的人连忙退下，只留下李蔚和叶霜青在旁侧侍立。

下却是他同意殷野白当着这两人的面和他亲。——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个。

原本应该照顾苏恒的叶霜青此时却在摆盘，殷野白有些不好的脸就更不好了。

人们还在布置餐桌。叶霜青几乎在瞬间就了角，迅速洗手、笼上袖，帮着送上菜的人摆盘、布置桌面。站在一边的苏恒略心，相比起上辈为他劳奔波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经纪人工作，叶霜青显然更喜随时服侍在殷野白的边，哪怕只是端个吃饭的盘。

他迫切地想要他年长的人，只要是殷野白要求的事，他都想努力去到。

苏恒才稍微迟疑了一下，殷野白的手就松了：“不能摸？”

殷野白不释手地将他在衬衣内好好搓了一番，双手握住他的腰肢，低声问：“下面呢？”

殷野白将手揽住苏恒的肩，凑近他耳畔，轻声：“抱抱你，可以吗？”

自重生以来，殷野白在人前始终待苏恒非常礼遇规矩，多搂怀里亲一下。这时候当着李蔚和叶霜青的面，郑重其事地问“可以抱抱吗？”想的显然不止是“抱抱”。——他是要当着两个侍长的面和苏恒亲。

在衬衣内拱起的手很温，摸着和也麻酥酥的，苏恒心加剧，大的羞耻瞬间攫获了他所有的思绪。然而，他也仅是微微咬住下，不去理会自己瞬间涨红的脸颊，轻声驯服地答应：“嗯。”

苏恒没骨气去思索这个问题。在他的认知里，殷野白很有可能是下人和情人都不放在里。换了旁的人，苏恒也不会觉得太为难。偏偏前这两人，一个是至好友，一个是隐形情敌，殷野白事又向来让苏恒摸不到底线，让他实在有些踌躇。可是，要他拒绝近在咫尺的人，那又委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