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旁人，甚至灵兽来给九叔收拾屋，特别是床榻被褥这更为私人的场所。

那些养熟了的雪兔带不走，只得留在牧白山，临走前一坨坨白绒绒的兔在谢爻脚边，挤着挨着依依不舍，谢爻一只只着它们的脑袋：“乖，待明年我回来看

废的雪舍，他与谢砚在山下采买了些厚实的氅被褥，收拾收拾便住了去。

谢爻浑然不觉侄儿的心思，只当他是孝顺，笑着了对方的：“你也算是谢家的少爷，这事无需你来。”

原书谢砚之所以黑化，皆是因为情场受挫暗生心，上的鬼血便挣脱封印彻底不受控，如今他对沈昱骁情淡漠，应该是不足以生心黑化的。

平日里没怎么注意，谢爻如今看谢砚都要微微仰了，十多岁的少年人长就是快，谢爻唏嘘。

这侄儿与生俱来有令灵兽闻风丧胆的血统，谢爻已经习惯了。

穿书最有趣的事之一，就是看着原本十分平面单一的角格渐渐丰富起来，比如前清冷疏淡的禁男主谢砚，其实也会撒也会笑。

见一只雪兔就要蹭到榻上了，谢砚一把抓住它的耳朵拎了起来，雪兔在他手里也不敢挣扎，瑟瑟发抖。

“好好修行，别走弯路，你天纵之资，灵脉宽广，前途不可估量。”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不走弯路实则有两层意思，别黑化，别弯了。

一来为了等那场终究不会来临的雪，二来牧白山气候极寒，对修行大有裨益，谢砚在此待了一个多月，修为灵力大增，谢爻修行之余也忙着挖雪参捉雪兔，顺带研究些纵灵兽的咒术。

天象异常，已至腊月，如农夫所言，雪迟迟下不来，见岁末年关将至，叔侄俩只得赶回火石谷枫林取剑，再一路南下回无冬城过年。

“侄儿若兑现了承诺，九叔可有赏？”狭长的眸微微眯起，薄上扬，谢砚浅淡的笑没逃过谢爻的。

……

谢砚只沉默了一瞬：“侄儿定不负九叔所望。”他上次也承诺过一回，但没遵守诺言取回火剑，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他决定再不言。

“九叔希望我成为当世第一？”

“侄儿先记着，到时候再与九叔讲。”

见谢砚的修为步神速，谢爻心满意足，继续埋逗白绒绒的雪兔。

“嗯，”谢砚将雪兔关笼里，云淡风轻：“打扫屋这事，侄儿来便可。”

“砚儿，你别吓他。”雪兔睁着黑溜溜的睛，求救般看向谢爻，模样十分惹人怜。

“嗯，砚儿自然不会让我失望。”谢爻觉此刻的自己，特别像推动剧情发展的NPC……

“那，九叔希望我何事？”黛蓝的眸闪了闪，光影斑驳。

“啧，撒，你想要啥，只要九叔能给的，都给你。”谢爻自觉自己的任务展得很顺利，等到那时，鬼差小应该早把他接去投胎了。

谢爻笑微微的应了，毫不担心，对自己一路立fg的行为全无知觉。

“那是自然。”嘴上说得轻巧，仿若玩笑话，心中却暗自唏嘘，不是我希望你成为当世第一，你本就是当世第一，这就是设定……

如今他纵灵兽之术已炉火纯青，雪兔每日翻着在桌案地面蹭来蹭去，权当抹布使，窗明几净，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