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别的，最终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局。由于天晚了，周凡叫了租车把李菲送到了家门，随后才让司机开回他的住。

“你想一想，有没有关于王跃然的什么黑料，我也可以告诉小庄总的。”李菲提醒。

周凡闲闲地问，明明对方一看就不可能是没事的样。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梁冬怎么从林帆那边逃来的，林帆竟然肯放过他。

“嗯，我知的，小庄总简直气坏了，说要把你们营销门的人单独开一个会。”李菲有些好笑地说。

“对，就是今年蔡董事提的原材料招标，这次的糖类供应商换人，表面上看来是因为公平公正的招标，但实际上……是应该是提前内定的。他应该是叫了一些收了好的供应商一起来围标。”

据记忆里会发生的事情，周凡简单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李菲的表情变得严肃，频频。

“你说的事情很重要，我会汇报给小庄总。”

“这次产品的失败其实本来是可以避免的，我把企划案发到你的邮箱里面了。会现目前的这情况我之前就察觉到了，还了详细的企划汇报给王经理，不过他直接把企划案扔了。后来我才知，我在企划案里面说的修改产品的味，到了他的利益，”周凡温柔地望着李菲，“照惯例，每一调味料的提供都是厂家特供的，并且几乎同一产品几乎都不会去替换成别的厂家的产品。然而这一次，王经理将心分的调味料的糖供应商换成了另外一家。用新糖来的成品，吃了之后会有苦味。”

周凡是没想到他会回来，估计是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如果就这么把他赶去，说不定他还会再来，两三次一闹腾，这里的房也不要住了，还得搬家。这里环境不错，离公司还很近，周凡觉得犯不上为了这人得那么麻烦。

“你没事吧？”

记忆里面搜索了一下，周凡轻易就找到了王跃然的黑历史，就是替换调料供应商的事情。

纵情一把，不过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她已经是有家的人了，理智让她及时地悬崖勒。

“哦，被怎么了？”周凡看了他的难看，是要继续问下去，把对方的痛苦当取乐。周凡也是从底层摸吗打过来的，对于梁冬这人，也是了解得透透的。这人自私自利，活得和垃圾没什么区别，唯一在乎的人就只有自己。

“私下改换供应商，这么大的事……难是因为招标？”李菲的脑赚得相当快，上就想到了上。

“这么听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次营销的新产品失利的事情你应该知了吧，研发了三年的产品，销量越来越低。”

“姜维，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虽然搞定梁冬这人其实也容易，打几顿再扔个甜果就ok了，但是周凡不想。他可不需要这垃圾的真心，

梁冬低吼着，中带着血丝，脸上散发着不健康的红。

“怎么可能没有事——我——被林帆——”梁冬咬牙切齿地几个字几个字地吐来。

走到了租房的门，周凡才看到有个人在他家门。打开手机电筒一照，赫然是梁冬。他捂住，浑破破烂烂地样，蜷缩似的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