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四十的罗经理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去年这个时候方她还是某酒店大堂吧台的小营业经理,薪跟普通工薪族一样,不多不少,刚好够日常生活。那时她刚与前夫离婚,带了个刚刚十岁的儿,销很张。
“好了,不逗你了,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平平收敛笑容,拉着晏姝的手来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