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就要走人，除了这货估计也没人得来，可东寂并未生气，温和地看着她，眸底笑意未变，慢慢起：“我送你去。”

“居家好家人”这个说法很现代，但东寂似乎听懂了，加上她话里话外的恭维和刻意的缓和气氛，确实让人愉快。

在她这些事的时候，东寂并没有去帮她。他很照顾她的情绪，为了不让她难看，他没有动作，任由她瘸着脚事，自己只慢慢喝酒。

“谢谢！”

鸳鸯就在灶外候着，见墨九门，她赶上来轻扶，一一个“小”，叫得极是亲。

“怎么了？”东寂观察着她变幻莫测的面表情，眉皱了皱，“有什么事吗？”

“喜啊！”墨九当着人面，能说不喜？

墨九激地朝她，又向东寂笑：“还是东寂会养人，看把小丫教得多好。又贴，又乖巧。指东不往西，指西不往东。”

他是第二个叫她不要贪吃的男人。

念及此，觉到自己的走神，还有东寂似笑非笑的目光，墨九笑一声，“若无你这样盛情款待的友人，其实我也吃不得这么香呐。所以，这一趟临安，我没有白跑。”说罢她放下筷，“我得走了，各自珍重。”

萧六郎说，中了红颜醉不得与男亲近，否则此毒经久难愈，那这个“男”的范围包不包括他萧六郎自己？她记得，在皇城司狱里，他对她又抱又搂又脚的……那岂非故意作孽了？

第一个是萧乾……可萧乾明显比东寂小气多了。他直接把两颗大桃丢了湖，一个都不给她吃，还警告她。比较起来，东寂确实太好了，至少他等她快饱了才警告嘛。

她贪吃遗憾的动作，取悦了东寂。大抵全天下的厨都希望受到自己客的夸赞，他不由哈哈一笑，“取之，得有度！意犹未尽，才是真好。你不要贪吃，伤了胃。”

白绢，往嘴上用力一，见东寂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又朝他不好意思地一笑。

他眉梢舒展，一双微笑的睛里，像了一抹晶亮的珍珠，轻轻一叹，“陇馔有熊腊，秦烹唯羊羹。”

墨九瞄他一，受到了，越发觉得自己先前的举动太过急切，容易让人生误会与嫌隙。

“无事无事，我换一个蘸料碗。”墨九吐气，赶把桌收拾净，又自个儿去兑了一个蘸料，全程不用东寂动手，以示赎罪。

听她也唤他公，东寂微微一笑：“好吃就多吃。”

可笑容未落，她又突地僵住。

于是坐下来，她又笑着拍了一个，“东寂这样的居家好男人，真是世间罕见，哪个女人娶到你……哦不，嫁给你都是福分，不说旁的，单凭这么好吃的羊锅与蘸料，就很难想到是你这样的男得来的嘛……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是男来的，所以味特别的好。”

墨九“哦”一声，表示明白了，接着边将羊往嘴里，边探着脑袋瞅了一锅，眉皱，“多吃好像也没有太多了……”

墨九翻个白：“民妇来自乡野，薄之人，麻烦公说人话。”

这样懂女人的男人，任何女人与他在一起都会很舒服，不会不自在……因为他永远会给你充分的自在。

“你喜鸳鸯？”东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