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相接，墨九傻了，瞪大双，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俊的面孔，就像被人施了法一般，心脏以快于平常的速度怦怦直，脑眩不已，几乎不能独立思考。这个吻没有前奏，也没有技巧，萧六郎并不懂得如何去吻一个女，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与任何女有肢上的亲密纠缠。他在她上品尝，只源于本能地冲动。

用攻城掠地般的手段，风雪月的浪漫，这烈的反差，让墨九呼急促，思维混了。

活了两辈，墨九从来没有这般被人对待过，一回有那汗浃背，似期待，还惶恐、似张，还胆大的复杂情绪，“萧六郎，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他似有不耐，一上她的，不让她说话，像在汲取一可以供他生存的养分，恨不得将她吃下肚腹，那低垂的睫忽闪忽闪，专注的动作，柔和的神态，泛了念的呼，让始终睁着睛的墨九也跟着燥……她想反抗，想推他。可她整个人都被他松的稻草堆里，动弹不得。他的手还隔了衣裳，在她后背轻抚，似在安抚，又似是为了让她更为贴近他。

“萧六郎……”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亲，微眯起雾一

“是的。”他突地又喃喃一声，双手捧着她的脸，嘴就重重压上了她的。

他眉一蹙，“你这般以为？”

他嗯一声，并不多话，只专注地堵住她絮叨的嘴。

“萧六郎，你……”墨九糊，“你可知自己在什么？”

墨九回视着他，呼也是不匀，双颊更得惊人，但她神智似乎比他更清醒，“可剜开我们的躯，真正亲密无意的，却是两条虫。”

可轻轻的，柔柔的品尝着，他却没有接下去的举动。

他短暂地思考一瞬，没有回答便再次低，用比之先前更为情的力量与急切，攻占了他平生第一次品尝过的弱檀，用研究药理一般的神，刨问底地着，贴着，沸腾如火，终于慢慢得了些领悟，试图撬开她的齿，一直在她腰上的手，也似得了神仙指，慢慢爬移，探索……

她不晓得期待他一步，还是应该再来一掌，彻底打醒他。

她不能失去宝贵的第一次。可萧六郎毫不掩饰的*来得又快又烈，山崩地裂一样，引得风云突变，情绪灼烧，却没有半分墨九想要那一由情生的原动力。

呼里都是他的气息，浅浅的中药味儿，伴着*蛊烈的情动，涟漪一般圈圈席卷着官，混淆了墨九的记忆，刺激了她的官，让她记不得、恨、怨、愤，只想要寻找一温的所在，安放自己漂泊的人生。

“不然哩？”墨九直直盯住他。

“我从未想过……”他突地抬，着气，低凝视她，“可以与人亲密至此。”

一个清凉如冰的男，炽烈起来，竟堪比烈焰，墨九低喃着，觉到他疯狂的掠夺，神智几近崩溃。可*蛊可以沉沦，他们却不能。虽然墨九不知嫁过两次人的墨九儿还有没有第一次，为现代人的她，对第一次也没有古人那般看重，可她仍然不想随便，至少……得有一个温的所在，有一张靠谱的榻吧？尤其在火一样的肢纠缠里，对方得知自己想要结合的人到底是谁，非受旁人旁事控制的吧？

“喂……”她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