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死死瞪着宋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目光里的疑惑，也已然变成了满满的憎恨。

短距离的混战中，宋熹为免她抓伤自己，右边脸颊又挨了一下，脖上也成了一片重灾区。痛地低看着癫狂一般发疯的女人，宋熹短暂有停顿——她的神智至始自终是不清醒的，可这样疯狂的她，却让他的怒气慢慢散去。

接着上方便传来人声、喊声和涌动而的脚步声。

“是。”她嘴蠕动着，“是的……”

“钜，你们在哪儿啊？”

可她无力动弹，也没有办法抗拒他的束，只拿那失望与痛恨的神看他。

“太殿下！你在哪里？”

“你走开！”墨九死死扯住衣裳，拼命挣扎，“我不认识你！”

墨九没有回答，似乎仍在思考……

她爪其实不尖，却极有办法抓人。

可惜这声音太低、太哑，只有宋熹一个人听见。

墨九心都提到嗓里了，她疯狂地想见萧乾。

一下一下，小野猫儿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上方炽烈的火光，照不见这里。

火把都在石的上方，那些寻找他们的人，似乎还在寻找他们的位置，声音忽远忽近。墨九生怕他们离开，急得心胆俱裂。

这般发着，似乎让她清醒了许多，发疯般的手终于停下，目光讷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不知所措的可怜迷茫。

“不要声！”他低喝。

而赶在她下一声呐喊之前，宋熹就捂住了她的嘴。

于是宋熹的居心，被她猜测得极端的恶毒……

她不能让萧六郎看见她这狼狈的模样儿，哪怕她与宋熹什么也没有……她更不想自己像玉嘉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妇似的围观。

他重重气一下，背靠着石，由着她抓挠，一动也不动。

她冲他眨了眨睛，示意知了。

小石坑里光线太暗了。

“小王爷……小王爷……”

原来是她误解了……东寂只是为了维护她的名声。

宋熹没上的疼痛，看着她问：“好些了？”

有一伤，是痛到极致的麻木。

墨九双眸瞪大，一瞬不瞬地盯他片刻，目光满是疑惑。

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好了好了，我和你玩笑的。我是……东寂。我是东寂啊！我不会伤害你的。九儿，你清醒。”

宋熹似被她的乖巧刺痛，目光微微一沉，“我放开你的嘴，你不要喊，我们先整理好衣裳……”

她没有办法说，宋熹却觉得她的意思——她恨他不让她喊萧乾，恨他阻止她与萧乾的见面。

片刻，他与她对视，苦笑一声，“你愿意人家来看见我们衣冠不整的样？”

他们都走不动，如果人家第一时间闯来，那画面确实很容易被人想得“不堪”，再加上她上的“杀”，不知会被人传成什么版本了……墨九脑并不清醒，可隐隐觉得宋熹说的似乎有理。

这个时候，昏暗的空间突然传来一片火光。

“墨九！”

最后这一声低喊，落墨九的耳朵，让她迷茫的目光一亮，微微顿了顿，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使劲晃动一下疼痛的，启开涩的嘴，轻轻低唤，“六郎……？”

墨九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