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郑北林挂断电话，指尖在屏幕上轻刮两下，李和安苦笑。

郑北林：“别找借。”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呐。”

阮捷目光锁住老板办公桌上新增的一束香百合，觉得这么好看的东西真是给糟蹋了。

阮捷去厨房，看到电饭煲的保温灯亮着，取粥和吃完，悄悄回主卧在郑北林脸上又香了几下，再轻手轻脚把遗留的净，一瞥时间，一阵风似的跑了。

李和安笑笑：“我的错，早些时候就该个了断。”在郑北林开之前又接了下去，“以前我和你说她有些神经质，其实没那么简单，她的神状态本

冬季的夜来得太快，加上气温低，室外已经没什么人了，从这里只能看见医院冷清下来的绿化带。

李和安低喃喃：“刚开始什么都是好的，多好啊，多完的人啊。”

阮捷半醒半睡：“五就上班，不是说了么……”

三五十，阮捷的闹钟准时响起，掉以后又赖了十分钟床，掀开被坐起来，发了三分钟呆，弯下往侧睡的郑北林脸上印了个吻，打着哈欠去洗漱，顺便预约租。

“我承认你适合这行，能这行，但和你一样的人千千万。”老板，“年轻人不能目光短浅，对自己的要求不能停留在合格线，要力争优秀，什么是优秀知不知？”

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有张便条。

迟到早退。

时间地限制，郑北林没细说，代阮捷注意休息就结束通话。边是李和安，傅以丹从手术室来，由家人照顾着。傅家是书香世家，知书达理，没对李和安恶语相向，但毕竟不是小事，也没给李和安好脸，才病房，李和安和郑北林就被他们礼貌地“请”来了。说是请离，但李和安要是真的拍走人，又不知要惹什么后续，两人脆躲到天台上烟。

着一离开办公室，阮慨万千，这么小一个公司，芝麻大一个小组，居然也闹这么一。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鸟的地方必然有鸟屎。

下午阮捷又跑了一次老板办公室。

“傅以丹产了，我还在医院，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

阮捷。

郑北林遒劲有力的行书，字很大，怕他看不到似的。

到了最后话音上扬，满是不耐烦。郑北林却兀自笑了，住他的耳垂了几，跟着合。

郑北林收起手机，拄着石台往外眺望。

他的确是过几次小状况，他们组里才那么几个人，平常互相帮忙打个卡，有事早退稀松平常。阮捷迟到过一次，已经计勤了，早退有过几次，但都是和组长打过招呼的，最后一次是在上礼拜五，去温泉酒店。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偏偏他被上报到老板这里，不想歪也难。

说起来自从老板说服他留下之后，很久没过办公室了。这次老板的态度显然没有上次那么客气，沙发没法坐，茶也没得喝，阮捷就那么站着听老板拐弯抹角地教育自己不能骄傲。

【电饭煲里有粥和煮。】

下班想找郑北林治愈一下，冷不防就接到对方的电话。

今天礼拜一，服务要一次大型维护，错开玩家在线峰期，上班时段就变化了，昨天十就睡下，郑北林都还没到家。

老板：“首先就要严于律己，和同事搞好关系是必要的，但搞好关系不是用来串通迟到早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