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爹的一再调让我无可奈何,可又不敢大逆不的挂了他的电话,再次无奈的说:“我亲爹,你只见了人家两次,是不是好姑娘,你就看来了!到底是她单纯,还是您老谋算啊?”
“你和我妈连人家名字都不知,就这么情,还给人织围巾,你自己说合适吗?”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板爹稍稍沉默,却不提挂电话的事儿,反常的表现让我有些诧异,但依旧很耐心的等待着。
板爹接着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是你和她过日,我们要知她的名字什么?”
“嗯,你吃饭了吗?”
“还没下班呢,最近公司忙。”
半晌我无奈的对板爹说:“您说的对,您吩咐的我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