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沈毅，不要逃避。

“我就是想问问……”但是沈毅沉默了很久很久，也没说个所以然。

“嗯。”

“外面风。”

——嗯？

肖燃亲跟他说的。虽然隔着电脑和很远很远的距离，但是从耳机里传来那人依旧温柔的声音，他听到刘耀天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在乎。

然后，就真的答应他了。

——你在嘛？

——因为你必须记住，这就是你的重生守则。

肖燃停下别的思绪，默默吐槽，声音却越来越弱：“还不就是……那样……”

“终于能见到他了？很开心？”沈毅挑眉。

那个时候，肖燃的心窝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戳中，疼的厉害。

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沈毅坐在肖燃家楼下的小园的长椅上抬看着不算很的公寓，偶尔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喧嚣而过。

“明柯……”

——你这人真没意思，不过你的倒是还成功的诶，这几年安孤僻少年，都把人家治愈了呢~

“哦，好吧。”肖燃把瓶放好，然后接着说，“刚才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这周六网聚。”

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肖燃满屋的找他，沈毅笑着拿起桌上的空矿泉瓶从他的右边扔了过去，肖燃就好像背后长了睛似的默契的一下就接住了。

临走的时候，明柯这样说。

——这是什么反应……你应该兴才对啊。因为你的现他才……

肖燃微微赧然，对着空气虚扇了一掌：“什么语气……不用想都知你现在什么表情！”

“那你倒说说看，我是什么表情？”沈毅站在离肖燃很近的地方，低着问。

明柯蹲在他边侧仰着看他，满脸疑问。

“……”

——好吧，等你想好了再问吧。有什么事情还是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先走了。

沈毅看着明柯消失在空气中，又抬看看公寓，忍不住叹了气。

就奇了怪了，明明是一只无业游鬼，竟然有呼，就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明柯看着他的表情渐渐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格外认真的说：——但是只要你留在他边，你就会得以重生，然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中开始新的生活。你要记得这，不要忘记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因为曾经每个和你一样经历的那些灵魂都是这样的……偶尔会有那么一小伤啦。

明明只有视频过，肖燃从来不是那会随便决定的人，只是这一次他陷到这个温柔乡里瞬间无法自。

“找你半天呢，又嘛去了啊？”肖燃蹙眉不满地说。

“别说了。”

沈毅回过，并没有被凭空现的少年吓到：“我没有叫你。”

沈毅撇过，没有回答。

——啧，人家好心好意的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人家可是你的潜度使诶！小心我潜规则了你~~~

“算了，没什么。”

肖燃看不到他，但是他总能辨认声音的方向，更能辨认声音是在很近的地方。甚至，能觉到他的呼。

“……别恶心我，明柯。”

也就是那时，他想……答应他吧，脆答应他吧。